更松开了些，系带弯弯绕绕地缠在指尖，半遮半，若隐若现。

安歌——他本就是来卖的，羞耻心极为底，衣衫不整摇着扇，一双睛顾盼生辉，甘愉只要一抬看他，就能对上他的视线。

那能把人看脸红的视线。

甘愉让他看得手指尖都在发，他遮盖不住自己的张，随扯话题说：“你现在是在上学吗？”

“嗯，在F大哲学系上学。”

甘愉也是F大毕业的，学历史，听到安歌说跟他同一所大学读书，慌减少了许多，“好巧，我也是F的。”

安歌说：“这么说我还要叫你一声学。”

甘愉让他一声学念得耳发麻，手一抖画歪一笔彩，连忙拿其他颜盖。

“那你怎么会去锦明？F大每年的奖学金不少。”

安歌面孔上的笑容收敛来，他的线绷，许久后才说：“家里破产，欠了债，利利还不起——我要是不来锦明，我妹妹就要来。”

甘愉“哦”了一声，过了会儿后他说：“那你跟我吧，平常给我当模特打手，我帮你还债。”

安歌问：“不用其他的吗？学。”

学瞬间在“”字上歪了神经，又一笔画歪了去。

甘愉：“……”

甘愉：“不要再跟我说话了！”

安歌笑眯眯说好。

这一张画甘愉足足画到夜才将将完成，他伸起懒腰，对安歌说：“画好了。”

安歌凑过去看画，大半天未经整理的衣服松松垮垮地落前襟，甘愉一转就对上了他的肌。

好。

甘愉好奇地摸了上去，“怎么是的？”

“放松时是的，你再摸摸。”安歌拉过甘愉的手放在自己膛上。

掌的肌手甚好，甘愉腾地红了脸，他手，一个转迈步狼狈逃窜，“我我我我困了，你的东西锦明已经送到了，在一楼的客房堆着，你也去休息吧。”

2.

安歌发现甘愉会的东西很多，并且都奇奇怪怪的，他用一个月的时间打造了一把琵琶，在侧面篆刻上他的名字——安歌。

并且照他的材比例给他一条唐式装，目前正在研究掐丝金步摇。

每天给甘愉打手的安歌：“我快要开学了。”

甘愉迷茫地“啊”了一声。

安歌说：“暑假快结束了。”

“哦，那你去上学吗，要多少钱，我打给你。”甘愉。

“你上个月给我的钱，其中十分之一就够我今年的学费了。”安歌弯腰，手撑在工作台上，在发髻上一支碧玉桃簪在甘愉颌划过，力气很轻，像一羽搔过肌肤。

甘愉神清澈地看着安歌，问他说：“那你还有其他想要的吗？”

安歌的手从甘愉的后颈移到腰上，他低颅，嘴蹭着甘愉的耳垂说：“给我一个安心的机会……毕竟，天天一些闲事拿那么多的钱，我于心不安。”

甘愉结着说：“那也不用、不用偿。”

安歌不解：“可你不就是喜我这吗？如果不喜，你为什么总是忍不住来摸？又为什么在给我量数据时，会有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