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思被看穿，慕若菱不免有些尴尬，见林歌不愿说，她也不好再追问，岔开话题说：“是我二师父告诉你我就是青城公主的？”

林歌摇，“不是，他只是告诉我你还活在世上，我是从帝后遇刺及后来的很多事中判断来的。事实证明，我的判断没有错。”

慕若菱恍然，难怪之前她一直觉得林歌有些奇怪，经常莫名其妙地盯着她瞧，原来是对她的份产生了怀疑。

她琢磨了会儿，接着最开始的话题说：“对于我的二师父，我自然相信他，我也很谢林公愿意手相助，但我并不想嫁给林公，不如林公直接告诉我是什么法可以让我事半功倍。”

林歌闻言目光渐，静静看慕若菱片刻，才沉声：“我知你本领很大，但这件事只靠你一个人是不可能到的。你也不要想着让袁将军帮你，他对这里不熟悉，一不小心就有可能惹来杀之祸。

嫁给我，让我帮你，是最好、也最安全的法。我知你在担心什么，但请你放心，我和你只是名义上的夫妻，等我们的目的都达到后，我自会放你离开，不会耽误你任何事。”

慕若菱听林歌话中有话，直接挑明：“如此说来，林公是想和我换，既如此，林公有什么条件不妨说来听听。”

林歌沉声：“我知你要杀齐嵘报仇。我想让你救治豫王爷，然后我们一起扶植豫王爷登基为帝，而且你要立誓，等重建大耀国后，你们永远不能侵犯大乾王朝。”

慕若菱直视着林歌冷声问：“如果我不答应呢？”

林歌不闪不避地迎接着她的目光，一字一句：“要么答应我的条件，要么杀了我，你没有别的选择。”

“你以为我不敢杀你？”

林歌笑了，只是笑容有些苦涩，“怎么会。我知世上没有青城公主不敢杀的人，可很多时候，杀人并不能解决问题。就像前太齐祯死了，可你又得到自己想要的了吗？”

慕若菱心神俱震，藏于袖中的匕首抵在了林歌的脖颈，“你这话什么意思？莫非你认为是我杀死了他？”

林歌丝毫不惧架在颈上的利刃，反问：“难你不也是如此认为的吗？否则，又怎会在他忌日那天去皇陵看他。”

这一刻，慕若菱突然对前的这个人产生了怀疑，为什么他什么都知？

林歌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边着利刃从自己颈间移开边解释：“放心，齐祯不是你，他没有不死之，所以也不能像你一样死后还能继续活在世间。

我之所以知，是因为我和齐祯是很要好的朋友，他忌日那天我也去看了他，而且在他墓前发现了这个。”

林歌说着，从怀里掏了那个绿的合香，“当时，我闻到这个香上有姽香的味，想确认究竟是不是你，所以就收藏了起来，后来确认真的是你。我猜你应该是觉得有愧于他，所以才去看他，对不对？”

慕若菱握利刃的手臂颓然垂，同时闭上了睛，任由各绪在心中碰撞翻腾。

林歌见她久久不言，忍不住再次追问：“我想问问公主，当初你不肯站来替他证还他清白，现在又为何去皇陵看他？”

慕若菱张开，神悲凉地：“林公既然心中明白，又何必多问让人难堪。”

林歌重新把香收怀中，：“这也是我最终决定帮你的原因。俗话说心病难医、心难除，我想午夜梦回时，公主也肯定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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