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怎能甘心

随着烛台上的蜡烛被丫鬟燃，原本昏暗的房里渐渐变得明亮。

林歌挥退丫鬟，大步来到床榻前，一把抓住姜锦的胳膊咬牙质问:“雅珺，你到底想要什么，你知不知，豫王爷差一就没命了，你是想让我们功亏一篑吗？”

这么说，豫王爷没死。

姜锦不免失望，受到胳膊上传来的疼痛，她挣脱开林歌的手，:“我为什么杀豫王爷，难阿祯哥哥心里不清楚吗？如果阿祯哥哥愿意夺回属于我们的东西，我又何苦这样。”

“你果真是这样的想法，你真是疯了。”

当得到确切答案后，林歌既心痛又失望，“雅珺，我没想到你会变成现在这个样，以前的你是那么的善良纯真，连把你抓伤的猫狗都不忍心打骂，可现在你却为了自己的私便要杀死无辜之人，而且还是我们的亲人，你这样和齐嵘他们又有什么分别。”

林歌的这番话无异于一把尖刀狠狠扎在姜锦的心上，顿时让她疼痛难忍、痛不生，委屈不甘的泪汹涌而，“阿祯哥哥你……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难你心里不清楚吗？我这样是为了谁，难只是为了我自己吗？

是，以前的我是很善良纯真，也很你，为你着想，可你又是如何回报我的？因为你，我家破人亡，我这一生也只能活在别人的躯里，现在你却来指责我，你说的吗？”

林歌静默良久，才沉声说:“这不是你伤害无辜的理由，方才你也说了这一切都是我造成的，冤有债有主，如果你要报仇直接找我，我绝不会替自己分辨一句，可我不允许你借此去伤害他人，不是慕若菱，还是豫王爷，亦或是别的人，我不能睁睁看着你越陷越。雅珺，收手吧，否则你迟早会害了自己。”

姜锦冷冷地看着他:“只要阿祯哥哥肯夺回皇位，亲自为我们何家平反昭雪，我就不再伤害任何人。”

姜锦的言外之意是不是，如果他不答应，她就继续害人，直到他答应为止？

林歌彻底被激怒了，“你还真是执迷不悟，你以为杀了豫王爷我就会去夺皇位吗？没了豫王爷，还有靖王爷，还有齐氏宗室弟。我明确告诉你，大乾王朝的江山只能姓齐，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大乾王朝的江山只能姓齐，只能姓齐，姓齐……

这句话彻底粉碎了姜锦心底的幻想。

可她怎能甘心。

她为阿祯哥哥付这么多，到来却什么都没有得到，没有得到阿祯哥哥的，也没有得到一国之母的尊荣，日夜陪伴她的只有无尽的伤痛和孤寂，这让她怎么甘心。

林歌见姜锦丢魂失魄的，心生不忍，伸手搂姜锦怀，“雅珺，不要再执迷不悟了，你这样迟早会害了自己。我知是我对不起你，对不起何家，可事已经发生，我们无力改变，就让这一切都过去吧。等把该的事完后，我们就成亲，我会好好照顾你一辈。”

姜锦没有说话，也没有挣脱林歌的怀抱，只是静静地望着某神。

不知过了多久，姜锦突然说:“阿祯哥哥，我真的很你。”

说完，姜锦离开林歌的怀抱，又轻声:“我累了，阿祯哥哥回去吧，阿祯哥哥放心，我不会再害豫王爷，也不会再害别人。”

姜锦的反应让林歌很意外，也很纳闷。

难姜锦这么快就醒悟了？

这可能吗？

第173章 是幸运亦是悲哀

虽然林歌不确定姜锦是否真的醒悟了，但听到姜锦说不会再害人，心里总算安了一些。

“那表妹好好歇息，等有空我再来看表妹。”

林歌扶姜锦躺，又为其掖好被角，这才离开。

回到卧房，林歌看到慕若菱并未上榻歇息，而是在饮酒。

他走上前，挨个晃了晃桌上的四个酒壶，发现已空了三个。

再看慕若菱，只见她神恍惚，脸颊泛红，两迷离，显然已有醉意。

林歌知慕若菱是心里难受，所以才借酒消愁，暗暗叹息一声，伸手住慕若菱斟酒的手劝：“如今你越来越差，不要喝这么多了。天就快亮了，赶去睡会儿吧。”

“没事儿，喝完这壶就不喝了。”

慕若菱拂开林歌的手，给自己斟了满满一杯，一饮而尽后，才问：“你和表妹谈的如何了？”

想到姜锦，林歌不是一般的郁闷，但他不想再给慕若菱增加心理负担，遂用轻松的吻说：“你不用担心，表妹已经答应不再伤害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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