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歌缓缓闭上，声音微哑地:“应该是这样，所以去岁大丧日那天，杜贵嫔才会吓得从步辇上来向你磕认罪，还说什么是一时糊涂才犯大错，想必她中的大错就是指此事了。”

看着林歌脸上无声的泪，慕若菱心酸不已，有愧疚自责，但更多的是心疼遗憾，她忍不住拿帕替其拭，但被林歌转躲开了。

慕若菱也意识到自己举止不妥，遂收回手，说：“昨日小二送来了两坛好酒，林公愿意坐喝两杯吗？”

林歌没有回应，但似乎也没有要即刻离开的意思。

慕若菱迟疑了，伸手把他拉屋，重新关上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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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回避

屋外的雨还在淅淅沥沥地着，也许是境随心转，此时再听打在窗上的雨声，慕若菱的受已与之前大有不同，少了沉闷凄清，多了轻灵安宁。

自回到屋，林歌就不曾开说一句话，只是闷着一杯接一杯地饮酒，转间两坛酒就被他喝了个光。

慕若菱同样没有说话，只是静静陪着他，见酒没了，默默起去大厅吩咐小二再装两坛送来。

当慕若菱返回时，终于听林歌开说:“谢谢你约我见这一面，让我知我当年没有看错人，也没有错人，否则，我心里的这个结到死也不可能解开。

也许你觉得是我太过脆弱，一封信就让我舍弃了命前程，然而你不是我，你不会明白信念坍塌的绝望以及心如死灰的滋味。”

慕若菱的心又酸又痛，面对林歌的倾诉，除了忏悔和激，她不知自己还能说什么什么，“抱歉，都是我害了你。那封信虽然不是自我手，但终究是因为我的私心才让齐嵘有了可乘之机。

你说谢谢我，其实应该是我谢谢你才对。谢谢你我，谢谢你为我的一切，谢谢你让我看清了我自己，更谢谢你让我懂得了什么是什么是以为名的。

只可惜，我明白得太晚，时光不能倒，事无可挽回，我也不能再为你些什么。”

林歌摇摇，:“你什么都不需要，你没有想过帮齐嵘害我，没有让我活成一场笑话，对我已经是最大的安。我说过，自愿，我不后悔，也希望你能早日从前尘往事中走来，全力以赴去你想你该的事，至于其他，就让它随风而散吧。”

“可是，我……”

慕若菱刚开，突然听到走廊里有脚步声传来，想必是小二送酒来了，只好暂时止声。

待小二把酒送来后，慕若菱正帮两人满上，林歌却站起说：“夜已，我该走了。你明日还要赶路，早歇息吧。”

见林歌一直回避有关的事，慕若菱不死心地再次追问：“齐祯，我最后问一句，你心里对我真的没有一留恋吗？我想听你说句实话。”

林歌背对着她沉片刻，缓缓：“有没有又有什么关系，让一切就此结束不好吗？

我知，曾经拥有的东西在失去之后会让人到遗憾，会成为心里的一个结，甚至是一执念，但你必须放这执念，否则你永远无法得解脱。”

慕若菱走到他面前，直直盯着他的睛，“你心里还是我的，否则你不会冒那么大风险、费那么多心力救活我，对不对？你拒绝承认，是怕我心有牵挂，不能全心地投到光复大耀国的事中去，对不对？”

林歌的神有些飘忽，依旧没有正面回答，“你是大耀国的青城公主，大耀国那些置于火的百姓正等着你去解救，我也知有人在等你回去，我更知世上有无数男愿你的裙臣，你又何必执着于我这个异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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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一别两宽

听到林歌说知有人在等自己回去，慕若菱猜他指的应该是袁毅。

她解释：“袁毅大哥自六岁起就养在大耀皇，和太哥哥一起大，在我心里，他和太哥哥一样都是我的亲哥哥。至于你说的其他男，他们不我与我没有关系，我只想知你心里还有没有我。”

面对慕若菱直白且执着的追问，林歌的神飘忽不定，心也颤动得厉害。

他无数次地命令自己用决绝的态度说“我已不再你”这句话，好让慕若菱彻底死心，毫无牵挂地去自己的事。

然而，他低估了这个女人在自己心中的分量，他以为他可以到，可事实是，无论他怎样努力，这句话却始终说不。

见林歌久久不予答复，慕若菱又向前近一步，最后的努力，“如果你说不我了，你上就可以离开，从今往后我不会再打扰你；如果你说还着我，我向你保证，不你在何，从今往后我的心、我的只属于你一人，就算日后光复大耀成功，我有幸成为帝王，此诺此此心不改。”

林歌闻言心神大震，看她一又迅速垂了眸，同时后退一步，声音涩地：“公主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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