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川良想了，给她打了个比方解释：“神力就好像磁力，看不见摸不着，甚至大多数时候也觉不到，但是如果将两个同极的磁铁挤在一起——”

秋柠挑挑眉，意味的看着她，缓缓：“顺便可以让小白鼠帮老师手，你还可以从小白鼠那里获取老师最新的状况？”

“等过几天，你就跟他说你愿意当小白鼠，然后趁他兴，顺便提一个不过分的小条件，就比如想当他的学生或者助手之类的。”

比如电影里的原力，武侠小说中的力，修仙网文里的灵力，甚至是传说中的念力。

她想到什么，又笑着添了一句：“不过我的神力等级只有B，可能开了机甲也觉不到。”

“等等！你的意思是——”

接着，秋柠皱了眉，“不太好吧，而且能行吗？”

“比如……为了自己最敬重的老师骗我去当小白鼠，然后让老师的研究能更顺利，也能让他更开心？”

最后总结：“然后，你就会发现它是真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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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你不用太担心风险了。而且老师刚刚说的况有些夸张。”

“照你这样说，军经常开机甲的alpha应该经常能受到神力？神力到底是什么呢？”

“机会呀机会！”德川良激动的甩了甩额前的短发，“到这来当小白鼠就是你成功接替我的大好机会啊！”

但“在开机甲时可能受得到神力”这说法，她还是一次听到，不免有些好奇，便开问了。

“当然能行了！”德川良一肯定。

笑归笑，德川良怕秋柠心里对这科研项目有负担，便敛住笑意，搂过秋柠的肩，安似的拍了几。

说到这，德川良拍了拍脯，保证：“凭我对老师这么多年的了解，就算他看不上你会犹豫很久，但最后多半也就答应了。”

似乎是有异曲同工之妙的。

秋柠突然一反应过来，睛慢慢睁大，看向德川良的神中带着不确定，她问：“条件换？”

德川良的比喻非常有趣而且很好理解，秋柠低看着她的手指，脑海里突然冒很多联想。

秋柠被德川良“小白鼠”的称呼逗得轻笑了声，“你这用词还准确的。但这两件事之间好像没什么关系呀？”

在回家途中，秋柠缩在车里，望着最远逐渐显来却因为天渐晚而变得黯淡的星云，一时间的想法天行空。

不过这些丰富的想象都随着收到一大堆德川良分享过来医学资料和笔记而烟消云散了。

“呃……”德川良想了想，突然打趣的看了秋柠一，笑，“你那个刑挚不就是军的Alpha嘛，你回去问他呀？”

“咱们这是双赢！”

秋柠看着她，有些哭笑不得，“我有这么差吗？而且我怎么觉你好像在怂恿我？”

不仅一回去就跟周正提了这件事，还非常认真并且有理有据的说了好多秋柠任职的优。

德川良指了指自己，继续：“如果不是这次要去军服役开机甲，我可能一辈都觉不到神力。”

德川良一：“哪有！？”

秋柠知她又想歪了，有些无奈的睨了她一。

“你知吗，神力这个东西被发现了也才大约不到300年时间。像我这Beta——”

秋柠因为自己之前的神力暴动，在光脑上查了不少这方面的资料。

德川良佯装一副被识破后的恼怒，顺着秋柠的玩笑合了两句：“你这人怎么可以反映这么快呢，也太不好控了。不过——”

上，揶揄：“你说说你，怎么这么幸运！刚想睡觉就有人给你递枕！”

“嗯？”秋柠一怔，有些不明所以：“什么意思？”

德川良似乎非常希望由她来接替自己原本的工作。

她扯过秋柠的手，说：“你别怪我话说的难听，凭你现在的条件，老师真不可能看上你的。但是作为被研究对象，你可太珍贵了。”

她笑着瞪了良一，开玩笑：“可以啊你，这算盘打得哗啦响，太贼了吧。”

她伸两只手摆在秋柠面前，然后两指慢慢对在一起，接的一瞬间又猛地弹开。

在检测时，也和德川良还有周正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