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红甚是好奇地凑上去，：“这毒看起来很厉害哎。”

汤洵声没有把夸奖放在心上，他：“如果想要试毒，怎么办法能不伤人，又能起到测试毒效的效果？”

“我记得那些死囚不是要斩首的么？”阿红经常在北星国走动，对这个国家的事都了解得比较清楚，“或者去用他们试试？”

“这会不会有些残忍？”汤洵声犹豫，“而且，这得经过皇帝的允许吧。我们这怎么能容易地得到皇帝的会见呢？”

“这个不用担心，每年的死囚不少人，据我的报，皇帝儿也很疼如何理掉这么多的囚犯。”阿红说，“或者用于战争，也是可以的。”

“战争？”汤洵声听了阿红的话低喃，“最近北星国的战事你知晓么？可否说来我听一听？”

阿红便利生动地把近期的北星国战事给汤洵声说了一遍。北星国与女药师原来荒山里的那间屋所在的国家——东离国近期正在战，北星国有意扩大版图，而如今的东离国灾害和都甚是严重，只等着周边国家给他最后一击，然后了却衰弱国命。

“循正盯着那，东离国再怎么负隅抵抗，终究是徒劳无功。”阿红说。

“嗯，但还是不可。”汤洵声说，“对方士兵也不过是誓死守卫国家罢了，怎么能因对他国的征服就残害他人呢？这样不妥。”

阿红在描述战事时眸亮了亮，似有着期待：“那不如我去找皇上，试一试用死囚实验？”

“罢了。”汤洵声想了一会儿然后说，“这样未免也太不人了些。莫要折磨他人。我制这毒，也不过是兴趣使然，好奇研究罢了，也并不追求非得用上。”

见汤洵声拒绝，阿红也不好说什么。

汤洵声顿了半晌，后来大声说：“这毒，就叫‘名扬四海’罢。”这一声是给院里的所有人听的，为了让还在里屋的阿蓝、阿黑也都听得见，汤洵声故意喊得大声了些。

“这名字有什么寓意？”女药师问。

“希望现在这座院里的每个人，未来的制药之术都能‘名扬四海’罢。”汤洵声眉扬了扬，然后说。

本以为这件事早已翻篇，但谁知在一个星期后，汤洵声听到了自己不愿意听的消息。

那天清晨，几十名衣着致的小厮抬着各银两和珠宝堆在了汤洵声等人所住的院落里。

其中一名小厮喊来阿黑：“这是皇上赏给你们的，之后事成，还会有更大的奖励。”说完同其他几十名小厮一并离去了。

汤洵声醒来后见到院里对了十几箱金灿灿外壳的大箱，甚是不解，直接在院里喊了一句：“这些东西都是哪的？”

阿黑听了汤洵声的声音，率先从里屋来，他说：“是皇上那边送来的。”

“皇上？皇上好端端的给我们送东西什么？”

“是这样的，之前我和阿红、阿蓝一起商量了，觉得你的潜意识应该还是希望去试一试这毒究竟有没有效果的，你对制毒的痴迷程度来看。”

“所以我们就偷偷拿了些你新研制的‘名扬四海’给皇帝看看。”阿黑说。

汤洵声一时被气得说不话来，愤怒无发，他说：“你们还真当你们是我肚里的蛔虫了啊？”

“你们就只当虫。”汤洵声气不过这些人没经过自己的同意就越过自己事，甚至的事还与自己的想法相悖，他狠狠地骂了一句。

阿黑也倒没有嘴，毕竟事已经成，皇帝的奖励已经拿到。

“你们用那毒，杀了多少人？”汤洵声瞪着阿黑问。

“也没有多少。”阿黑说。

“没有多少是多少？”汤洵声几乎要动手了，他最讨厌别人支支吾吾、糊不清地逃避问题。

“最近三个月牢里所有死囚。”阿黑低着说，似乎意识到汤洵声可能真的发怒了。

汤洵声眉目锐利，声音冷冽：“只有这么？”他有着很好的知觉，从阿黑的语气中，他意识到阿黑很可能并没有说实话。

阿黑沉默了半晌。

“说啊。”汤洵声声音愈发地冷酷，整个人上透着重的杀念。

“还有，东离国战场上抵抗的——”阿黑并不敢接着往讲，他抬眸看了一汤洵声的脸，整张脸笼罩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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