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聿正想白元嵩的事没睡，突然听见敲门声和他呼喊自己的声音，念着这么晚了他还没睡，说不定有什么事，披上外衣过去开门。

秦聿想着也是，便把银也收了。

窗被支起半扇，银白的月光正落在窗前，秦聿望着床上鼓起的一条小包弯了弯，她伴着月光，呼匀称，睡的倒是香甜。

白元嵩依旧不在乎，“不必为尚未到来的事烦忧，表弟莫要再杞人忧天了，若有那一天，我会去黄源山找表弟的。”

“……再加上他了这么多伤天害理的事，到时候，恐怕城里的人不会善罢甘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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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元嵩拍了拍他的肩膀，“秦表弟不必担忧，我这么多年都没什么事，日后也不会如何的。”

“能怎么，不就是我门的时候，他们寻了机会来求我，想让我借钱给他们救难产的媳妇儿。”

门甫一打开，白元嵩便将白纸黑字写有东西的契约纸递去，又拿一两银，“秦表弟，这便是曲家的契约纸，一两银他们早已还完，且多还了很多利息，这一两银是对他们的补偿，请秦表弟务必手，替表弟还给他们以表歉意。”

白元嵩：“我想知你是怎么对曲家的？”

白元礼摇，“不知，忘了。”

离开院落，白元礼说的有些酸溜溜的，“你这刚认识两天的便宜表弟还有义的。”

从他说的一叠契约纸中找到曲家的一个，怕他趁自己睡着会再放起来，白元嵩是一都不敢耽搁，立刻起去往秦聿睡的屋。

劝了几句没结果，白元嵩不和他说这个，只问：“那个借钱的契约呢？你放哪里了？”

白元礼腔脱调，“什么君不君的，我想怎么怎么，这才叫自在，你天天看书看得都傻了，怪不得不敢去和人玩。”

“为什么要学东西，到世上来一遭，快乐不就好了吗？我有让自己快乐的资本，为什么还要和那些穷人一样，每天挑灯夜读死读书，把玩乐的时光都荒废了。”

有他这句话秦聿就放心些，“若是真有这一天，还忘表兄莫要固执地跟那些顽固不化的人解释，去黄源山找我便是。”

白元礼喜放利贷，契约都放在一，白元嵩不喜，平时看都不想看一。

白元礼笑呵呵的，“就开个玩笑，哪至于生这么大气，给就给，在那叠契约的倒数第三个，真是的，开个玩笑就发这么大火，一都没意思。”

秦聿把那张薄薄的一层纸接过来，看见左角“曲氏”的红手印，确定没拿错，折起来收衣服里，“契约我便收着，银就不能拿了。”

说到后面，白元礼来了兴趣，那快的声音，像是明天就想再去砸一遭。

白元嵩温地笑了笑，“秦表弟如何能别人的主呢，这是他们应得的，之前在他们家砸坏了那么多东西，自然是要补偿的。”

秦聿看他一脸坦然，丝毫不在意自己这样的况是好是坏，对日后是利是弊，眉心微皱，有些担忧：“表哥是如何这样的，病症找到了吗？”

白元嵩：“会的。”

秦聿依旧皱眉：“天无不透风的墙，府里的丫鬟仆从不会永远保密，你这样的况早晚会被发现的，到时候被传去，再被人稍稍引导，很容易会被当成不祥之。”

早发现他们守在那偷看，只是不想搭理罢了。”

自己心不好，秦聿想了想，不能让乐正清一个人睡得好，便推开乐正清的门。

“你这叫不学无术。”

月朦胧，秦聿目送着那一月白背影，许是能预料到那一天到来时的悲寂，平日里再脱的格，这时候都调动不起来。

白元嵩无所谓地笑了，“也没什么，只是幼时胆小，不敢近人，但因为自所环境，必不可少与人相，神撕扯中便产生了另一个我。”

白元嵩气得动，“你如何能这样？趁人之危，绝非君所为。”

忌惮着刚才白元礼说他早就知秦表弟和乐正姑娘的事，怕他回小心报复，白元嵩又：“明日一早，秦表弟便与乐正姑娘早日城罢。我的况想必乐正姑娘已经猜，如今看表弟的样应也已经知晓，便不多解释了。”

白元礼意犹未尽：“玩才是自在。”

秦聿皱眉不语。

白元嵩真怒了，“白！元！礼！那是我娘亲的亲侄，是我的亲表弟！”

“这赚钱的机会怎么不，要借当然就是利贷，把柄在手我想怎么涨怎么涨，欠着钱不给，我不兴了还能去砸砸东西发发，多好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