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正清：“……”

秦聿：“起来。”

乐正清张还没声，秦聿先急了，“阿，过了啊。”最后一个“啊”声拖微扬，带着威胁警告的意味。

阿见公不但不阻止他，反而纵容，顿时底气都足了，抱着乐正清的，都枕到她脚上了，“呜呜呜呜……小山主就答应阿，把公娶了吧。这样小山主就能得到一个虽然残疾，却貌无双的压寨夫君。阿保证，公的脸放方圆十里，不，百里，都没一个比得上的。”

秦聿“唔”了声，垂眸认真思考一番，而后角勾抹得趣的笑，“我觉得他的提议还不错的，小山主要是不想娶我，我娶你也成，我没什么关系，都可以。”

她动动，“你快起来。”

乐正清低瞥一阿乖乖的样，又抬问秦聿，“不是不听你的话吗？”

“年过半百，别人都儿孙绕膝，阖家乐的，我家公只能一个人孤独地看着，瘸着，动都不能动，想想阿心都要疼死了。”

乐正清低看阿：“你家公的没事，不会瘸。”

我信了你的邪。

阿没动。

阿转见公过来了，正兴着，忽然瞥见他包扎着的，又哭得撕心裂肺，心都要碎了，“公……你怎么来了，你不能来的，快回去，小人帮你求求小山主，她就答应娶你压寨夫君了。”

晨风清，光耀而不烈，待在树，舒服的。

乐正清垂看他，“你家公知你来找我吗？”

阿没动，接着泪婆娑地问：“小山主什么时候娶？公年岁已经大了，耽搁不起啊。”

秦聿叹气，似是从骨里都透的无奈，“仆大了，有自己的想法，有的听有的不听，我能有什么办法。”

乐正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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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正清扶额，“你看你的人说的什么话？一会儿纳一会儿娶的，还是让我娶你。”

秦聿稳如泰山：“你觉得就他这个样，会听我的话？”

秦聿踮着伤靠在树上，没动。

像是天都塌了。

阿接着问：“小山主负不负责，娶不娶？小山主要是再不公，公可就真孤寡一生了，连个媳妇都没有，多可怜啊。”

乐正清真是怕了这一对主仆了，“负责，娶，娶。”

“知啊，就是公说他疼，要瘸了，小人才说来找小山主想办法，公同意了。小人就来了。”

主仆都不靠谱。

乐正清没再看他，抬望向站在不远树荫看闹的男人，属实无奈，“还不把你的人走。”

乐正清：“把你的人走。”

“小山主怎么保证，小山主怎么知不会瘸？李瑚夫人包扎的时候，血都稀烂模糊了，公疼了一夜呢。”

“要是小山主再不要公，公可就真的孤寡一生了。”

说着，他噎噎又要哭起来。

乐正清忍不住动了动脚指，“你起来，那么大的枕上去，我脚疼。”

秦聿掀着，睨了他一，“你动静闹得这么大，能没人去找我吗。”

“哇——小山主不能不公啊——”

“哦。”阿仰起来趴到乐正清上。

“小山主当初留公，肯定是看上了公的脸，想娶了公。对，公还有脸可以看，小山主考虑考虑。”

阿抱着乐正清的疯狂摇，“不走，不走，阿不走，小山主不答应纳了公，小人就在这跪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