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聿问她：“我刚才听见何老太说你‘六岁失恃，十三丧怙’？”

秦聿拖鞋的动作一顿，表一言难尽。

对跟在后的山民：“一会儿你们摘香蕉的时候，两个人合作，一个人砍树让香蕉树歪倒，一人趁机去接住那一大串香蕉，别让它摔地上了，香蕉怕摔。”

跑过来跟她说，去年山民草莓和香蕉挣了钱，今年村民也想在山上草莓和香蕉。

山民：“把树砍了，一年还要从开始吗？”

她代去后，山民回家拿大刀，然后两两组合砍蕉树摘香蕉。

第一年开了个好，第二年除了山民要多，听见消息的村民也想，然而他们没山，直接想开山植。

他想的是：“婚事要再推迟两年？”

乐正清笑得像只占便宜的小狐狸，“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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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正清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睁开看他，忽而笑起来，“我就说及笄随便过去就成了，你们非要办。”

正在砍树的村民停，其中一人走过来不满：“正想找小山主呢，小山主就来了，正好，我们问问你：小山主为什么让山民草莓和香蕉挣钱，却不让我们？”

官方永远是个让百姓无条件信赖的活招牌，后来的势就更猛了。

香蕉成熟在冬初，乐正清走在山上，扒拉着厚大枯黄的香蕉叶，抬望着冲天的香蕉树和在三米多倒挂成熟的香蕉。

当时是开，老画眉刚生了小画眉，乐正清第一次见画眉，惊讶壳竟然是蓝绿，每天都盯着巢，想看小画眉什么时候能破壳。

及笄礼之后，何老太在山上又住了几天，过足山人的生活才离开。

这才是跑来想说的重，“他们要砍树开新山！”

山民的樱桃和梨在盛夏的夏末相继成熟，不过果树才几个月，树小，结的果也是又小又少，没法拿到城里卖，只能修剪枝让他们一年得好一。

势真正起来是从第三天开始。百姓相传，最后还引来了虞城县衙的伙计来买。

乐正清连忙喊停：“你们在什么？！”

“没山能了，他们去哪的？”

乐正清掀着困乏的，瞥他一，没动。秦聿不在意地往床边走，视线在她上来回扫两遍。

秦聿摇，“这不算大办，只是简单地走个程。规矩是死的，你是山主，份摆在这，总不能什么都不办就那么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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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太不合规矩，何老太早阻止了。

“不用啊。”乐正清摸了摸香蕉树钻来的小苗苗，“这不是后辈已经来了，就等着它上一辈去世好大呢。”

又找了龚岁他们几个，和小山主一块去一个几乎没人走过的原始山。

后面还有敬酒和取字。所有程序完，差不多已至傍晚。

上面缀的还有玉石翡翠，莲坐开，凰鸟展翅，真到能闪瞎。

乐正清一惊，站起来，“你带我去看看。”

初夏第一草莓卖完之后，第二三虽然货不多，也隔一段时间卖半框，店铺偶尔开张一次，让顾客知这家店还在时不时买东西。

她平日里穿的多是些清丽的蓝绿，今天换的最后一是他准备的鹅黄，衬得人像是朵骄，比之前多了抹明艳的觉。

因此香蕉运过去的第一天卖势虽然不好，但消息传开，第二天来的人就比第一天多两三倍。

香蕉每棵树结的多，尽买家越来越多，还是卖了半个月才卖完。

第二天卖去的也不多。

“……也就是说，你还在孝期？”

乐正清翻朝里面打两个，腾位置让他上来，趴在床上闭着，“嗯，我爹去年初夏走的。”

乐正清一回屋就摊倒在床上，累到闭就能睡着。不过她刚闭上，门就被打开，秦聿抬来。

他们到的时候，村民正在山脚砍伐，旁边已经放倒几棵砍完的树。

挠，“谁会嫌钱多，能赚当然要赚了。”

第一波香蕉摘来即时就拉到虞城去卖，看效果怎么样。

香蕉的主产地在更南边一些，在这个运输不发达的年代，虞城这里很少见。有的人在书上见过，或者去南边的时候吃过，但没见过的还是占大多数，因此来店铺门的人多时好奇看闹居多。

乐正清皱眉：“他们去年的稻不是收成不错，卖到城里的粮店挣不少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