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聿听话去，把账本拿回来，团掀开一看，上面好几年的记录，比他的脸都净。

乐正清：“没骗你，山上不卖粮，不卖果，也不卖织好的布料，这些东西都只够我们自己用的，真没什么钱。”

她堵使者后路：“你回去说的时候，也别让我们把稻米的三成卖了孝敬总山，本来就将将够吃，存都存不了，哪年再碰上个灾害，又回到之前的饭都吃不上的穷困。”

使者团：“……”

他们抬，看了小山主，视线往上，看着跟个保护神似的站在她后的山太。

看来让他们缴纳是不可能的了。

团问：“太要不要跟我们回去？”

秦聿分他们个神，“回哪？”

“玉岷山，山主和山主夫人每天都很想您。”

秦聿抬手摸着小山主的肩膀，漫不经心：“没跟你们说？我成亲了，夫人孩都在这，去哪？”

使者团：“……”

秦聿还算有良心，想起刚才初见时他们的反应，又说：“我就不去那找他们了，你们回去给他们说一声就成，我还活着，没死。”

从之前父母给他传的信里能知，他们不单单有他一个儿，面儿女儿都有，不差他一个自小不在边的陌生儿伺候。

谈完了，山上煮了碎米和野菜假模假样地留他们吃饭，使者团瞅着他们糟心，没留，去城里好吃好喝给自己顺气去了。

据娃说，他们在城里住一晚，天不亮就打回去了，后来也没再来过，他们这座山就跟脱离总似的。

日暮前，远被黛笔描摹的群山蒸腾腾雾气，黄源山上，画眉在檐啾鸣，屋里，乐正清对他还有气。

“这么想当秀才？”

两个人躺在床上，秦聿把她侧抱在怀里，着满意的乎，摇，“不想。”

乐正清哼哼：“我看你想的。”

秦聿这一天都过得胆颤心惊的，直觉有况，“你又有什么主意？”

乐正清抬手摸了摸肚，嘟囔着：“我看你不止想，还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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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秦聿就知冒充学识之士的代价。

乐正清又让人建间房，私塾，让他教山上的人读书识字。

她说服他理由还充分：“现在你先教几年，等回孩大，你就有经验教他了。”

正好秦聿每天除了围着小山主转都很闲，蛮有新鲜地尝试了这个职位，几年之后小山主气消，他也厌烦了，第一批学生已经教来，能跟撒似的，把他们撒到周围的村落去教当地的孩。

他又闲来，过上了每天缠着小山主的神仙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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