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方只要一想，就觉得自己压不是可怜，他简直就是可怜它祖宗。

“周易宁！”

他嗯了声。

喊完，他还拽着周易宁的袖用力扯了一把，生怕他想不起来这人是谁，又大喊了遍。“唯！筱！啊！你前女友！！！”

话落，周易宁望了他一，轻飘飘的。接着一刻，他摇：“你应该去整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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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易宁抬眸看了他一，挑眉扯着调啧了声：“还没过年，不用跪。”

说完，周易宁收回伸直的，张绘问：“就走？”

没到几分钟，周易宁还没走去，楼梯上连爬带，余方喊了好几声，“周——周——”

“你说我现在去把这玩意儿染成黑的还来得及么？”

周易宁没接话，角余光隔着二楼楼梯的玻璃栏杆往望，酒吧门的背影一晃而过。

“真的。”余方咽了，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反应过激。顺着气，继续说：“但她刚才走了，和一男的。”

“你们玩，”抬手将肩上的手拿开，他边走边扬起手朝后挥了挥，“走了。”

周易宁这个人，相太格，绩又，还特么和谁都好相。大学四年，只要和他在一起，旁边的人仿佛都特么成了透明的一样，别人里只见得到他。

“妈的，你个狗比还有脸问什么，人家好歹追了你一年半，再不济也和你在一起了半年，你他妈甩了人家现在还上赶着去人家现男友面前碍是吧。”一连串不带气地说完，他又愤愤骂了句：“狗东西。”

自顾自地说，也没瞧周易宁的脸，说完，他总结般慨了一句，“大学那会我其实喜过她，但她一直追着你，我就一直没说来，现在想想，还遗憾的。”说完抬，看向周易宁，眨了眨，听到周易宁的轻笑。一句，他嗤笑了声：“她应该不喜杂。”

余方：“……”

其他的人看过来，齐鸣跑上前勾住他的肩：“怎么今天走这么早，再玩两场？”

周易宁笑了笑，往门走。余方忙跟上，“就回去？”

“嗯——”周易宁抬手朝后摆了摆。

“我她妈见鬼了，你猜我看见谁了。”余方仿佛吓得不轻，整个人还在着气，见周易宁还是一副没什么兴趣的模样，他磕磕地大喊：“我——我他妈看见唯筱了——”

也不知他是作了什么孽，和这么个祸害在一个宿舍。四！年！不知耽误了他多少桃！

“说真的，我刚才见到唯筱，吓死我了。”余方跟着周易宁往走，顺手拿了瓶，喝了几，边喝边说。“不过看样，她好像有男朋友了，和她一起来的那男的，有亲密。”

一灰的余方：“……”

“嗯？”周易宁顿了两秒，尾音往上地轻笑了，挑眉看向他，“我怎么知。”

日了狗了。

“不是，你这么早回去又不睡觉，你回去嘛？”余方和个老妈一样念念叨叨，边念边追上他，“最近失眠好了？”

周易宁回看向他，微拧了眉梢：“什么？”

顿了顿，一句接踵而至，“整成我这样的。”

余方和周易宁是大学室友，前不久合伙一起开了这家酒吧。唯筱和周易宁纠缠了两年，余方就在一边被迫看了两年。

周易宁想着事，没理他。余方抓住他的手，迫使他停，“诶诶诶，你走慢，别和人姑娘撞上。”

余方有时候都替唯筱不值，喜谁不好，喜这么一个王八。

半靠在沙发角落里，随意地一伸一屈，指尖打转着手机。

张绘拿了杯酒退回原来的位，往左看了，“想什么呢？”问完，没等周易宁回过神，他喝了酒，又问：“唯筱什么时候回国的？”

当初没人觉得唯筱最后会把周易宁追到手，正如到最后，没人会相信是唯筱甩的周易宁。

像是这个夜晚里，一个百无聊赖的陪客。

默了半晌，周易宁缓缓掀眸，再次朝他看过来。

周易宁没解释，是唯筱甩的他。

“你妈的，”余方呸了声，“不要脸的狗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