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周易宁了几张纸给张凯军，“你快吧。”

“就是就是，说那些伤心话嘛，现在大家日好过了，我们该笑。”徐辉拍了王天钦的肩，王天钦也抹了抹泪。“太难了，想到以前刚开始的那些日，我就止不住。”

顺着他们的话，唯筱也想起了那段日。

那时，她只是单纯地以为周易宁在那个小破公司上班。每天早晚归，有时甚至连住的地方都不回。有一次，两礼拜没在周易宁家见到他。一个周末，她直接跑到他们租的那个小区里，凭着印象找过去。

大门没关，室还漂浮着一层红烧面的独特气味。客厅里杂无章地摆着两张折叠床和几张老旧的黑木桌，桌上面架着电脑，七八糟的文件纸和草稿纸堆杂在桌面上和地面上。唯一一张没放电脑的桌面上，摆满了吃完了或者未吃完的快餐盒。

听见大门传来声响，王天钦着一窝扒拉起镜看人；徐辉还在低吃桶面；张凯军熬着一双通红的睛从一房间里来，拿着一沓纸。

唯筱站在门没动，呆愣地问了一句：“周易宁呢？”

话落，周易宁跟在张凯军后来，现在唯筱面前。

男人脸上冒着新来却还来不及刮的青渣，冷白的肤，显得底的乌青越发明显。发胡地散碎在额前，他太的手顿在半空。

唯筱的心在那一刻猛地似是被针刺了。

她忍住心酸跑过去抱住他，憋着泪甚至顾不上还有外人在，哽咽：“周易宁，我们不这个了好不好，我有钱我养你。”

周易宁顺势搂过她，抬起的手改而圈住她，笑着说了一句好。等她缓过来了，他的指腹蹭了蹭她的脸颊，与她平视，笑得懒散又认真。“但我得先挣钱把你娶回家，才好光明正大让你养我。”

“呕——”

张凯军的呕吐声将唯筱从回忆里拽回来。

张凯军往桌边呕，唯筱拧眉，连忙拍了拍旁边的周易宁。周易宁扶着他往一旁的大垃圾桶走。他还在边走边说：“你要好好和唯筱，好好……”

王天钦在抹泪；

徐辉在吃串；

烧烤架上冒着厚的炭火气，老板被熏得往后移；

张凯军趴在垃圾桶边声嘶力竭地吐，周易宁捂着鼻替他拍背；

再往远些，有人在喊“要一个饼加香加柳”，有人手挽手从油烟街上走过，有人提着螺蛳粉，坐在车后座躲在男朋友的后。

唯筱本觉得这生活已经离自己很远，可站在这了，又仿佛一直都在。

回去路上，唯筱已经没有力气再撑拐杖，只能趴在周易宁背上。

将近凌晨，油烟街上逐渐变得空旷。

唯筱不知是不是听张凯军说了太多回忆，绪不太。

“周易宁，军哥要实在想找女朋友，你就让让他。”今天晚上哭得多惨啊，唯筱都觉得可怜。

周易宁微低着笑，应了声好。“以后我去公司就罩，藏起来。”

罩，藏起来……

唯筱又想起自己刚和周易宁在一起那会了。

也许真的是听张凯军说了太多回忆，唯筱恍惚间发现，那些记忆刻得仿佛印在了骨里。一旦你有了往回找的迹象，它就会自发地、原封不动地现在你面前。

那是周易宁和唯筱第一次正儿八经的约会。

唯筱周五满课，铃声一响就将东西给室友往楼跑。跑到楼的时候，前面一个女孩快她一步走到周易宁面前。唯筱就这样生生卡在离周易宁不足两米的距离停。

“帅哥，你知校门怎么走吗？”女生小心翼翼又满期待。“我不是这个学校的人，朋友现在有事，我不知怎么去，你能给我带个路吗？”

唯筱在一边听着，都忍不住被女生打动。

瞧瞧，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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