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易宁没抬，边看手机边回。“懒得想名字，就直接叫了。”

“唯筱，你不会的是……”

直到回到房里好一阵，唯筱才想清楚自己和周易宁到底都说了些什么。

脑里仿佛两势力在天人加，她看向面前穷追不舍的人。

周易宁绷的神倏然舒缓开，他勾上前抱住唯筱的肩，笑声。“一也行。”

一难以言说的滋味在心弥漫开，唯筱望着天板叹了气。

两个人突然都没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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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筱想，到底对不对呢。

周易宁松开手，挑眉哼了声。“我又没说要你现在就和我在一起。”

她想，还是得找个机会去趟医院看看。

唯筱抿了，手缩了缩却被人拽住不放。

接来几天，因为小破公司的事，周易宁每日往返于华清园和公司。两人心照不宣地将那日的挑明捺在心底，一切都好像还是原来的样，可又有些什么与先前不太一样。

好一阵，她笨拙地上，应了一声。“行。”

“你和余方当初怎么想的，我就没见过有人开个酒吧就叫‘酒吧’的。”唯筱看着另一侧沙发上的人，开始今天的饭后闲聊。

“那你们的生意好吗？总觉得会亏本。”唯筱边看电视边嘀咕。“还是个清吧。”

他直勾勾地盯着她不放，似乎害怕错失她一丝一毫的神。

越想，越什么也想不起来。

电视里在放八狗血档电视剧。

唯筱意识缩回手，被他用指勾住无名指。

半晌后，周易宁的指指尖碰了碰唯筱的手，他了结，声音缱绻又暧昧，仿佛着蛊惑。

“你重新喜上了我，对不对？”

“你为什么要我脱衣服？”

良久后，她说：“一。”

对不对？

唯筱不太明白他的意思。“那你是什么……”

“我知你还有顾虑，现在还不想和我在一起也没事。”周易宁直勾勾地盯着她看，用指尖轻挠了她的掌心。“就当是考察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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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边黑乎乎的，白炽光将室照得透亮。唯筱看着落地窗，眨了眨，在万家灯盏的斑斓光里看见被周易宁揽住的自己。

临睡前，迷迷糊糊地想起自己的梦话。

她不知说来对不对，但既然已经说来了，她看着在玻璃上倒映叠的两个人，踌躇地继续往：“我现在还没有和你在一起的想法。”

面前的人还在说话。

天不知什么时候已渐暗沉。

想不起来。

她猛地把手往后退了些，周易宁锲而不舍地追上来最后直接抓住她的手不放。“唯筱，你在担心什么？”

“哼。”周易宁关了手机，扬眉朝唯筱看过去。“担心我？”

她想到那句“日久见人心”。

唯筱对上他的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