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个事，会有她的丈夫，她的儿，她的女儿去，不需要他。

她也没办法。

他拿纸替她了泪。“以后没什么事就不要联系了。”

她以为只是因为那六年的分别。

“不是的。”易园一直在哭。“不是的，我当时留了钱给你，我以为你们可以过得很好的。”

“我走了。”周易宁朝她笑了，临走前，又说了句。“保重。”

——“我们易宁的名字，周是爸爸的姓，易是妈妈的姓，宁是你的字。那就代表，爸爸妈妈会永远站在你前保护你，我们一家三会永远在一起。”

易园还想说很多，周易宁突然掀眸朝她看，视线如利刃在易园心上。

“你现在也有自己的家了，我自己也好的，我希望以后如果没事的话，你可以不要再打电话给我。”

他自嘲地笑了声。“你和我好好说，我也不会缠着你不放啊。”

“我理解你，但不代表我可以当我妈没过这些事。”周易宁拉开她的手。“其实我们就和以前我在西塘，你在京华那样就好的。你就当没我这个儿，我也当没你这个妈。”松了她的手，周易宁接过她手里的纸，张嘴想喊她一声妈，怎么也喊不。

可一个名字而已。

——“你爸爸说得对。”

“没什么，这样也好的。爸爸死了，我和你总得要有一个好过一。”周易宁笑了笑。

哪来这么多的意义呢。

最后哭得受不住了，蹲在地上埋哭。“对不起——”

易园怔在原地，连哭都来不及，忙不迭地。“这怎么行。现在你外婆也过世了，你一个人让我怎么不你。”

他笑了笑，也没自己。

“不是的不是的，”易园上前想握他手，又想到之前他躲的那一，缩回去。“妈妈知以前对不起你，但从现在起，妈妈会补偿你的。你不想回家吃饭那就不回……”

周易宁和易园，这是第一次周易宁比易园先离开，留一个背影给她，不曾回。

他本来不想说的，但易园完全没意识到他们之间真正的问题是什么。

“你给外婆打电话求外婆帮你养我，我听到了。”周易宁兜站在墓前，易园震惊地抬眸朝他看。

在她看来，她能的都已经了。

可不是的。

他沉声。“你错了，那里不是我家，是你家。我家在07年没了，我家的房还被你拿去哄衍了。”

周易宁没她，继续。“我也不怪你，毕竟当时确实不好受。”说到这，他才看向易园。“但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你非要骗我，然后又一声不吭地把我丢开。”

“宁宁，”易园追上来几步，又意识到什么，自己停来边哭边不停地重复“不是这样的”“对不起”。

是啊，至少她还留了钱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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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易宁替她说完。“你想靠成鹤摆脱那生活，所以就脆把我在你的世界里抹杀了，对吗？”

午后的风抚在他上，也将过往的记忆掀起一角。

“从我十三岁起，你不就没过吗？”周易宁笑了声，似是觉得她的话好笑。随即他里没什么温度地朝她望过去，语气淡淡地陈述。“以前没过，现在也可以不用。”

易园以为他理解。“宁宁，妈妈以后会补偿你的，我也不喊你回家吃饭了。”

完了，又有新的泪源源不断地从眶里来。

“不是的，不是的。”易园顾不得其他，上前抓住周易宁的胳膊，哭得声嘶力竭。“当时妈妈真的受不了，要是再在巷里待去，我就活不去了。我没骗你，我当时真的是想等我安定好后接你走的。但是后来我碰见了成鹤，他以为我没有孩，我……我，”说到这，她仿佛说不去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