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筱要被气死了。

隐约能从他的容貌里找周易宁的廓，只不过照片上的人眉更加锋利，五官更为冷冽。

“……”

“你放心，我只会让你帮我洗澡，别的我也舍不得你帮我。”

大年初一，来扫墓的人不少。

见状，唯筱也跟着他一起摆东西，看着照片上的人笑着喊了句“爸”。

“……”

两个人从家里开车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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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上的男人穿着一飞行制服，脸上带着轻微的微笑。

“嗯？”听到声音，周易宁侧望过来，里笑意满满，其中打趣意味颇。

午周易宁和唯筱去给周易宁父亲扫墓。

“……”

墓园上空似乎总是笼罩着一层有别于其他地方的氛围。

唯筱示意自己去一边等他，他拉住她的手，没让她走。

唯筱突如其来有一丝害羞，周易宁开始细细地给墓碑上的人讲些近来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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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易宁笑了笑，对着墓碑笑着介绍。“对，这是你儿媳妇，唯筱。”

唯筱别开，装模作样摆东西。“你昨天晚上不也改喊我爸妈叫爸妈，我喊句爸怎么了。”

周易宁将墓前清理了一，将他们带过来扫墓的东西一一摆放上去，轻声喊了句“爸”。

说完，他意味不明盯着唯筱看。“谁事多？”

周易宁牵着唯筱的手带路，直到在一个贴着年轻男人的照片的墓前停住。

一瞬间将上空霾打散。

“次非得让你也帮我洗个澡。”

唯筱无语又无奈地看了他一，她说的重是这个？

墓园在京华远郊。

“我事多？”周易宁跟着她起，指了指这张床，又指了指浴室。“昨天晚上是谁缠着我非让我给她卸妆，卸完妆还要我给她洗脸，洗完脸还要我伺候她洗了个澡，洗完澡还要给她护肤，护肤不够，还要抹。”

将生者无限放大，细腻稠密，压抑又放空。

还有他到底怎么帮她洗的澡，边洗边也算是他帮她？

“也不知外婆有没有遇见你，遇见了的话她应该都和你说了。这样也好的，她有她自己的家，我也要有我自己的小家了。”

讲到易园的时候，他突然顿住，又携着一丝笑看照片。“我妈也好的。”声音变慢了些，语气淡淡的。

上午来了几波拜年的客。

唯筱被这气氛染，站在墓碑前，看着照片上的男人，也学着周易宁刚才的样给墓碑上的人讲两句，轻声细语。“爸爸放心，我会照顾好周易宁的。谢谢您把他教得这么好，我很激您。”

周易宁停住了话。

她为什么让他帮她洗澡，他心里没数？

周易宁被她这么一副真实的模样搞得有些好笑。“我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