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小翅膀，欣喜的围着余昭转了一圈，然后颤颤巍巍的飞到了喻婉娟边。

……

凌成在书房面无表的敲着电脑，他和普通的小鬼不同，他迄今为止已经死了一千多年了。他官宦世家，可惜只是个庶，死时才二十三岁，是放官时被仇敌暗算杀死的。死后他化作厉鬼报复了对方全家，后来便被一个路过的游方士抓走了。

原先他以为自己会被那士打散或者送去投胎，但是没想到抓住他的士虽然表面上看是个正义之士，私却是个偷偷豢养厉鬼帮他事的邪修。被人制服住，凌成也实相的很，不消那士威胁，便自动自觉帮其起坏事来。

时间一，原本是最后被士抓过来的厉鬼的他，没过多久便混成了士手底的心腹。虽然在士手底成了得意厉鬼，凌成也并不放心，他知自己对于那个士而言不过是随时可舍弃的东西罢了。所以在一次士和敌人对决受伤逃跑时，凌成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在背后刀，死了受了重伤的士并且卷走了他所有的法。

在这个貌岸然的士手底走了一遭，凌成也有了很多收获。了解了一些常规，在玄学界，自诩正义的士只会除恶鬼，也就是那手上沾了许多人命的鬼怪。其他鬼怪，要不是犯在他们手里，对方是懒得去的。另外好事积累功德，不仅人可以受益，鬼怪也可以。

灵活聪明如凌成，就算害人也绝不自己动手，而是去找其他地方的小鬼帮自己事，自己则靠着那士的遗产努力修炼。等到修了实，凌成行商便积累财富，一边捐献钱财积累功德，一边寻找女人修炼功法。

而且持绝不亲手害死人这一原则，待到自己的女伴完全被鬼气腐蚀，寿命剩不了几年之后，他便会留一些钱财，自己找借离开。

是以他这样小心行事，这千年来倒是惹到过几个厉害的士，但是都侥幸躲过了。而且他即使行商，也是低调事，闷声发大财，且还和一些邪保持联系，多一份消息来源。

凌成端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砸了砸嘴，有些满足。他是鬼怪，虽然不能直吃间的的东西，但是只要经过祭祀，将其变成间的东西，便可以享受到的滋味。所以要不说当千年老鬼比当人舒服了。

喻婉娟中午回来的比较早，她着急来问问余昭的事。只是还不等喻婉娟和平常一样撒的扑凌成怀里，就被他推开了。

凌成眯了眯，一把推开喻婉娟，把围绕在她上飞行的小纸鹤捉了过来。纸鹤上有灵气覆盖，这是那些士的手法，凌成觉得有些不妙，看着喻婉娟质问：“你今天去了哪里？有没有接什么人？”

喻婉娟有些委屈的看着凌成，不满：“我没有啊，我今天就去了学校上课”。

见凌成没有反应，喻婉娟意有所指的：“我那个学生今天还是来上课了，看起来状态很好啊，我都没委屈，你却你看见我就质问我，你还不我啊”

凌成没有理会喻婉娟的控诉，问：“你说你那个学生今天一事都没有，还来上课了？”

喻婉娟委屈的。

凌成坐回书椅上，左手敲了敲桌，盘算了一。学生的话，应该年纪不大，行也应该一般，只盼着没有后台才好。怪不得这两天胡斌没有向他报告，他原以为是胡斌想多折磨对方两天，没想到是有去无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