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楼找了一间空房，先将青楼里几个事的公鸨母叫过来认了认脸，然后就让他们去各忙各的，顺便将兰芷叫过来。

时隔短短两日，祁逍再次踏这间青楼，份却已经完全不同。他没有打扰正寻作乐的客人和接客的姑娘小倌，这些人也并不关心青楼背后的主人是不是换了人。

小人大概是退了烧，难得折磨他好些天的恶了门，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怎么不能是我？”祁逍笑得邪气，昔日傲气拒绝他的牌现在变成瑟瑟发抖的掌中之，人表的惊慌和恐惧如罂粟般令他兴奋上瘾，“汀兰坊和——你，现在都是我的了。立牌坊的小婊，要看看契书吗？”

果然。兰芷一颗心沉沉坠了去。上回他还是不卖的清倌，都被男人行扯烂衣裳看光了，现在他脚底踩的都是男人的地界，这恶今日怎么可能让他好过？

他是才，不是……总之，他不能接受！！

新主人要见他，总不会是想听听他的曲儿弹得怎么样，能不能为青楼赚到钱。推门而之前，兰芷心中隐约浮起一丝不好的预。

慕寻跑了。

他前天被男人暴地扯着狂扇耳光，心中的耻辱且不说，脸上的印至今也没有全消，因此一直带着面纱。如今乍然又见到施暴的恶，心不由自主生些惧怕。

兰芷刚知汀兰坊换了新主人。

没有必要看契书，方才老鸨的态度已经板上钉钉坐实了男人的份。所谓靠山也不再用，男人能拿汀兰坊，必然已经在程渚那里过了明路。

他无所谓程渚将这原本属于他家的地方又送给了谁。他为低贱的双儿，不同于纯粹的男或姑娘，接客赚的钱压不了他的袋。因此汀兰坊不论换主人还是换事，左右跟他没什么关系。

“怎么会是……你？不，这不可能……”

该怎么……他如何不知，男人想要的，左右不过是那档事。他一个双儿，能在烟之地保持清白之至今，已是大幸。早晚会有这么一天。只不过这天来的太快，让他凄惶惶不知所措。

……

曾经他不屑一顾的客人，猝不及防摇一变，成了对他生杀予夺的主人。

“知该怎么吗？贱婊。”

这丝隐约的不安在看清屋里男人的脸的一瞬间，化作惊雷将兰芷砸得冒金星。人脸霎时变得惨白，嘴翕动着难以置信：

天地翻覆的打击也不过如此。兰芷摇摇坠，被掌掴得七荤八素的噩梦记忆复又浮现，樱颤抖，角都沁两滴泪来。

至于男人留的“小礼”怎么解决，先逃爪再说，其他问题都可以留待之后考虑。

上一次还有寻儿来救他，这一次呢？况且现在的自己已是对方的所有，旁人即使想施救也没有这个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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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住。贱狗没有资格走路。撅起你的，爬过来。”

兰芷顿时退维谷。他自恃才，纵使被迫委青楼，依然心气傲。这些年借了程渚的风，客人背后如何议论他不提，至少当面待他都很客气。养得他面比天，脸比纸薄。

没想刚迈一步，就被男人言钉住。墨珠凉得像看见了最低贱的腌臜之，薄勾轻蔑的弧度：

一整座汀兰坊都到了手，祁逍并不很在意一个被玩烂的小的去留。他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就去了汀兰坊。

见人原地天人战半天没有动作，祁逍面上逐渐显不耐烦的神。兰芷一直小心觑着他的脸，顿时被吓得一抖，牙一咬心一横，就要走上前伺候。

他原以为的失，伺候男人，不过是脱光了躺上床，张开被一顿。哪里想的到床还有许多……这般折辱人的样？

理之中，客栈房间人去屋空。

祁逍有心想磨一磨这婊的，因此见到兰芷迟疑，也没有立刻上脚就踹，而是找了个舒服的地方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