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货！不知母狗该怎么叫？需要我帮你知知？”

“……汪汪……汪汪汪……呜呜……”

“叫大声一！贱狗！哭丧个脸给谁看！”

“……汪！……呜……汪汪汪！”

人的尊严和风骨在这一声声混着哭腔的狗叫中尽数被碾烂践踏污泥，反抗不了，拒绝不掉，只能亲手将一跌再跌的底线一粉碎掉，去合男人越发过分的侮辱。

……

总算等到祁逍“驯兽”驯腻了，兰芷才被命令爬回来匍匐在他脚边，额贴着男人的靴面，像只驯顺又乖巧的雌兽。

祁逍要的毕竟不是真的狗而是，当狗狎玩不过无聊时逗个乐，有了，更重要的还是事方面的调教。

他没让兰芷休息，靴尖踢了踢脚边的货：

“贱婊，和敞来给主人看看。”

这项命令早在兰芷的预料之中。他为此已足了心里建设，因此这次没有过多抵抗。

人今天穿了一青碧的纱衣，经过方才一番磋磨早已凌不堪。祁逍没有让他全脱光，只让除了里衣和中衣，留着最外面那件淡青的薄纱袍披在上，怀大敞，和完全着。

蝉翼般的轻纱压挡不住什么，白玉凝脂般的肌肤和私密之全让人看得一清二楚，又因为外面那层纱赋予的若隐若现的朦胧，愈发勾起人将这好污脏摧毁的恶念。

婊当然没有遮挡任何私密的权利，夹和用手遮都不允许。兰芷坐在地上双M字大张，粉的小和两全都大喇喇暴在祁逍底，被男人的视线肆无忌惮评赏着。

颇令人玩味的是，未经人事的人居然了一鼓鼓的馒，像一只丰沛的鲜鲍鱼，也比旁的双儿生得大，都不用掰，就能看见的里微微凸起嫣红一。

祁逍看得呼重，里几乎瞬间就鼓起一大包，但比起，他更不想放过任何一个折毁人自尊的机会：

“贱货！怎么这么！是不是自己私底天天在玩，婊快说！”

“没有……主人……我没有……”

兰芷冰清玉洁，连握着小自渎都羞于动手，更别提主动碰。他素来瞧不起三路这档事，哪能容祁逍这般污蔑？

人连连摇否认，男人却不肯姑息：

“不是自己玩的，那就是被男人的了？贱婊！还敢对外称什么卖艺不卖，都被烂了！”

“不是……不是的……”

兰芷百莫辩，这一盆失贞的脏扣来，他急得泪都涌了来，嗒嗒地拼命否认，脑袋都要摇成拨浪鼓。然而祁逍不信他空白牙，依旧句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