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川忍着羞耻，着一双涨鼓鼓的大，摇着包裹在白衣里的，像母狗一样跟在祁逍的后爬了酒楼。

男人丝毫不等他，步伐如风，人为了不被主人落，只能卖力快往前爬，还要小心躲避着来往人群的踩踏，大随着动作一甩一甩，让他难堪万分。

路过的店小二却对这一幕见怪不怪。达官贵人带着娈玩来用餐是燕城的常态，来他们这儿名为卖艺实则献的婊也多的是，没有人对云川贱的模样多嘴置喙。

倒是大厅里有几个跪在客人边服侍的双儿在暗自羡慕云川，毕竟不是每个都有福气伺候那般年轻俊的主人。

云川不知这些，他只觉得经过的每一个人都在对他的贱样指指。等到终于了雅间，将四面八方各异的视线都挡在外面，人已经臊得像个煮熟了的虾，在外面的肤都泛了粉红，几乎要羞过去了。

但他没，门一关，人立刻殷勤地爬到了男人脚边，经过在街上被迫之后，来到私密空间的云川已经不会反抗男人对他任何事，终于见到主人的云川难耐，默默渴望着男人能暴地扒掉他的把大来。

当然心想是一回事，云川仅剩的一儿脸只允许他被动地执行男人的命令，主动发求是不到的。祁逍显然也并不在意他的在想什么，踹一脚人的，指指桌：

“去。”

这雅间是小包间，只有一张四方桌，靠着窗，桌上铺着的垂到地面的桌布，足以藏一个人。小婊来的不太是时候，祁逍拿不准支离的态度，只能姑且先让云川躲好。

祁逍在桌一侧了座，云川摇着，驯顺地爬了桌，跪在男人双之间，小心翼翼地把脸凑到男人的前。

以前在山上的时候，主人吃饭，母狗也是没资格上桌的。云川有时会跪在一旁布菜，而更多时候就是待在桌面，要么用或当个脚踏，要么给祁逍。

熟悉的记忆被唤醒，云川习惯地钻祁逍的衣袍，的小脸几乎贴在男人的，主人的气息久违地铺天盖地将人包围，让云川不用自主把鼻凑上去痴迷地嗅闻起来，脑袋在男人间拱来拱去。

“婊，什么呢？”

祁逍现在没工夫理云川，结果桌底这玩意儿非要自己来招事，男人心火起，不耐烦地抬脚踹过去，示意发的贱狗安分。

云川却以为主人是一个人来吃饭，要了包间只是为了方便玩自己，有心表现主动些讨男人心，于是大着胆用嘴去叼男人的腰，脸隔着在即使沉睡也尺寸惊人的上磨蹭，鼓足勇气：

“主人……请……请允许母狗用嘴来伺候……”

谁曾想他难得主动一回，祁逍刚跟支离了一天，暂时不太想，压不领他的，一脚就把人踹开了：

“贱货，老准你在这发？！桌底跪好了别动，敢闹一动静来看我怎么治你！”

云川好不容易克服羞耻主动一回，却被如此不留面的拒绝，臊得几乎要把自己埋地里，委委屈屈地退远了一些，把自己缩成一团。

祁逍也顾不上他了，一片影悄无声息落在桌上，银发人轻巧地从窗外翻了来。

支离到了。

……

支离当杀手当了这些年，有职业病，能走窗就不走门。而祁逍显然还不是很习惯。

男人愣了一，桌又给了云川一脚示意他安静，才对支离笑起来：

“宝贝儿，你来啦。”

支离：“……嗯。”

银发人有迷惑，才一会儿不见，这位上哪儿又了个过来。而且带来就带来呗，不明白有什么好藏的。杀手的五何其锐，这家伙不会真以为瞒得过他吧？

虽然第一就看破了男人的好事，但支离没兴趣涉对方的私生活，既然人家都辛辛苦苦藏了，他也就礼貌地当不知，若无其事了座，对桌底的勾当视而不见。

因为桌多了云川这个变数，祁逍便没有要求和支离挨在一起，两人相对而坐，这酒楼是止杀的产业，支离提前吩咐过了，现在传音楼直接开始上菜。

支离在床事之外一贯没什么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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