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俞甩了甩，算了不想了，暂且看来是没有敌意的。

宁殊？

“婢还没接过客，那家风月所摊上了大事，被朝廷查了。后来婢被卖中，得过六皇一些恩惠。”

毕竟是淑妃的人，所以宁俞对唐女官的态度谈不上试探。

“上回臣不是同公主提过，五公主犯了老病。”她顿住，在等宁俞的回应。

“语兰，不过婢也拿不准。”

“除了六皇和您，应该就没人知晓了。”

宁俞佯装惊讶：“他不是一直在中的？”

宁殊此举也不知是何意，要说是让华心来监视的，也没传什么消息去，不过莫名其妙地安一个他的睛在这里什么。

在周雪竹请安还没有回来的时候，唐玉巧带着小女说是来送好的衣裳。

“六皇让婢好生伺候，要是潇月堂有棘手之事，便让我去寻他。”华心看了一满脸狐疑的宁俞，又，“不过咱们公主逢凶化吉，婢还没去找过六皇。”

她这话自然是为宁俞着想，降低存在是最好的办法，宁柔在玉染的粉，保不齐皇后娘娘拿这事开刀。

宁俞把华容打发去了，留华心一人，拳掌势必要问个一二三的架势。

“婢打小了风月场，老鸨说我这段适合舞，又是个骨，好学剑舞。”华心自始至终都没抬，宁俞看她都在微微发抖。

“昨日大好了，能跑能的，只是皇后娘娘有些恼，这两日公主在潇月堂还是少去。”

唐玉巧替宁俞抚平了衣襟褶，又：“上回太学一事，后私传得沸沸扬扬。听说今日宋学便要回了。”

“那日公主走后，宋太傅便将宋学打发回府了，避避风罢。”

“像是冯昭仪。”华心说话声量跟蚊一样，宁俞觉得耳朵都快竖起来了。

是凭着一直觉，她没有理由将华心撵走，毕竟最近也用顺手了。

“哪个？语兰还是语？”

华容歪着想了一会儿，接着摇。

华容赶应了，华心一反常态，有些愣神。

想不通，实在是想不通。

“是谁的人？”

“六皇要你什么？”

唐女官亲自拿了衣裳给宁俞一件件试穿，这可是寻常庶的公主没有的待遇。

没想到华心自己和盘托了。

宁俞低低“嗯”了一声，看不什么绪。

宁俞没理会她的拍：“还有谁知这事？”

宁俞这番话也是在心里措辞好久才说来的，周雪竹不了坏人，那就由她来整治。

倒是华心开了：“那几个小太监还算本分，娘娘边那位大女，我瞧着行踪不定。”

这事问问尚局的女官便知晓了，华心没理由撒谎。

语兰这一月日日跟在周雪竹后，已经算是贴婢女了，这会儿也跟着去了朝远。

不对，她肯定还有什么没说，漏了什么呢？宁俞挠，想不通。

“好，我明白。”

宁俞轻咳两声，：“你们也都知我和母妃什么境，所以有些草木皆兵。了潇月堂便是潇月堂的婢，要是被我抓住谁卖主，必定不会让她有好日过。”

宁俞挥了挥手让她退。

有古怪。

宁俞怎么猜都没猜到宁殊上去。

华容轻轻推了一把她的手臂，她这才：“婢知。”

昨夜那碗米汤就是语兰拎来的。

“那咱们潇月堂的太监女，你们可有觉得哪一个不正常。”宁俞采用迂回战术，能揪来一个就先揪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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