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一回了。”

仿佛看穿了她的心中所想，段伏城挂断电话，走回她边，淡声解释了句。

不是一回？

汤倪眯了眯，略微回忆了，也就不难记起了上回大清早的那场闹剧。

“所以，你是来报恩的？”

她尾音翘起，笑着调侃。

薄微勾，“扯平了。”

他没有否认。

汤倪挑眉了，随后拉开车门，正上车的步伐却顿了顿，扭看向他：

“要不要捎你一程？”

“不必。”男人拒绝。

“也好，我也要去接牌友搓麻将了。”

说完，她径直坐上车，经过段伏城边时摇车窗，伸手朝他摆了摆：

“希望我们次相遇，场面能正经儿，拜拜。”

*

曲过后，段伏城慢悠悠地往回走。

泗泾广场上，正到了人声鼎沸的时候，角角落落里，无不昭示着佘城人民的晚年幸福指数。

《酒醉的蝴蝶》必然是今晚的幸福主题曲，这是在国外所见识不到的盛景。

段伏城轻抬，朝人群里掠了一。

广场中央。

段母正稳稳地占据着C位，得眉飞舞，笑得满面风。

段伏城：“……”

移开视线，他漫不经心地向别随意扫了。

蓦然间，广场东南角的一辆白法拉利毫无预警地闯他的视野范围。

实在是，不能再熟。

他微微眯，视线聚焦在懒散倚靠着法拉利车旁的女人上。

方才未曾注意，她今夜的穿着与那日上课是截然不同的风格。

上豆绿袖薄纱衫，松散束黑腰的包裙里，看起来分明是随不拘的装扮，唯独脚上的一双平底鞋略显违和。

她个挑，段单薄而瘦削，香肩骨，细腰盈恍若无骨，鼻骨俏，线的弧度极为漂亮。

零落间有光影摇曳，暄映女人冷白丰腻的肤。

她双手环，纤靓伶仃的叠而立。

一侧的及肩黑发别在耳后，目光始终平视前方，应该是站在这里等了很久，却没有丝毫不耐烦的样。

段伏城是没想过回还能在这儿碰见她。

真是迷幻。

这时，女人突然有了反应。

只见她站直向前张望着，举起胳膊挥动了两，像是在招呼谁。

段伏城顺着她挥手的方向侧目，一过去，继而不免有些惊异的愣在原地。

他发现，自己那位终于舞到尽兴的母亲，就那么直直地越过自己，旁若无人地朝不远的女人走过去。

然后十分习惯地坐上了那辆白的法拉利，两人绝尘而去。

段伏城：“？？？”

“我要去接我牌友搓麻将了。”

他这才想起分开前女人说的那句话。

接着，兜里的手机震动了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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