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觉告诉他，方才这二人在书房中商谈的，也正是这件事。

思及此，裴寄同苏晚换了个神，二人提步悄然向外走去。

第24章 顾慎 他很像一个人

屋登时只余三人。

奉吉见赵元瑜神松动，扑通一声就跪了，亦是跟着劝：“圣上，都怪才自作主张。可谢大人说的对啊，若是公主还在世，定见不得圣上这般为难自己。”

奉吉从太府开始伺候赵元瑜，自是知这弟之间的谊。昭公主对圣上来说，是亦亦母的存在。

这些年，奉吉见着赵元瑜因着公主夫妇的死郁结不解，心也是焦急。

他举起袖了自己的角，叹：“才自幼服侍您，自是知公主在您心里的地位。往日里才不敢多言，可今日既寻到了谢大人，知公主仍有血脉在世，陛心里也该歇歇了。”

说完，他连着磕了几个，说：“才僭越，请圣上责罚。”

毕竟居位这么多年，失神过后，赵元瑜掩去面上的痛楚之，扫了一跪在地上的奉吉，轻骂了一声声：“起来吧，你就仗着朕不会罚你。”

“谢圣上。”奉吉一骨碌爬了起来。

赵元瑜又扭看向桌上那盘豌豆黄，定了许久，伸手。

奉吉看着他就要将那心送中，一句“让才先来”差脱而。挣扎了片刻，还是吞了回去。

罢了，他就信那小丫一遭。难得此次圣上能解些心结。

浅黄的糕细腻纯净，即化，香甜的味却久久不散。

赵元瑜的眶都有些了。

一旁的谢不允也取了块心放中，用完后，他开：“甜而不腻，这丫的手艺正好。”

“嗯。”赵元瑜跟着了，声音有些低落：“若是阿还在，定是会喜的。”

谢不允拿起茶杯的手顿了顿，轻叹一声：“是啊，阿瑾最这吃，不然也不会……”

据传，本来成王当初安排的是两盏毒酒，依昭公主要求换成了一块小小的豌豆黄，两人分而亡。

“罢了……”谢不允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你说，阿她会不会怪我？”赵元瑜背过手去，年过而立的天，此刻的语气却像个自责的孩，“成王母害了她，淑贵妃自缢却换得先皇遗旨，朕动不了成王。就连阿曾怀有我都是后来得知，还有顾慎的死，我……”

“圣上……”奉吉捧着一杯茶，唤了一声却不知如何是好，只得将求助的目光投向谢不允。

“你确是对不起她。”谢不允似是没有看到奉吉一脸的急，眸光渐，慢慢开：“除了她的死，你最该愧疚的是忘了她曾对你的期望。”

“阿曾说，我和父皇不一样，她希望我个明君。”赵元瑜的声音扬了起来，带上了些上位者的压迫，开反驳：“现如今，无人不赞我大启海晏河清，时和岁丰。我并未忘记阿的期望，我只遗憾她未看到这太平盛世。”

“那之后呢？”谢不允无畏天颜，仰直视他那一华发，反问：“圣上一心扑在政事上，年过而立便积劳成疾，膝仅一位正所的大皇。而成王居于西北封地，野心不死，虎视眈眈。”

奉吉不料谢不允竟敢这般撞圣上，心底险险为他了把汗，虽说他本意是为了劝圣上保重龙，可若是怒龙颜……

乎意料的是，赵元瑜听罢，转过来，竟低低笑了起来，叹：“不允，这些年了，你还是这般。”

不等谢不允回答，他又追问：“你既放心不，为何不肯回朝助朕一臂之力？”

谢不允：“圣上既了解我的，必然清楚官场不适合我。况且我离朝多年，这把老骨回去遭不住了。”

赵元瑜皱眉：“方才那裴寄谈吐见识均是上乘，你既能教这样的学生，又何必过谦呢？”

“那小啊？”谢不允，“确实是个可造之才，假以时日堪当大用。”

说到这里，他话锋一转：“不过我可没教他什么。至于收他为徒，我每日饮饮酒听听戏，闲暇时有人陪我棋，还有人专门送心孝敬，何乐而不为呢？”

赵元瑜接过奉吉端上来的茶，饮了一，他心知以谢不允的恐怕所言非虚，遂低声问：“哦？那依你所言，这裴寄若非真是这般天赋异禀？”

“他很像一个人。”

“谁？”

“顾慎。”

赵元瑜没想到谢不允对裴寄的评价竟到了这地步。

想当初白鹤书院谢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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