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转而看戏，至于看去了多少，却是不得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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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苏晚沐浴完正拢着一簇发，小心拭，手中的帕却被人接了过去。她未抬，任由后的人帮她着发。

“今日可是去听戏了？”

“嗯，”苏晚应声，“孙夫人递的帖，我便去了。”

裴寄手心是略带的青丝，正专心的拭，却也听了她中的不对劲：“你若是不想去便不去。”他想了想，又补了一句：“孙定他不如我。”

苏清轻笑了声：“你这话可别让孙大人听到了。”

“他不敢。”

这倒是真的。

孙定若是在此听见，他肯定二话不说，直接。

若说科举之时，孙定对裴寄的佩服有三分，那仕之后，就是直接拉满。

明明是同期为官，孙定还在颠颠的背着翰林院的规矩，记着他爹的嘱咐小心行事。裴寄却已经大事小事，统统上手，就连翰林院里最挑剔的学士都对他赞不绝。

这些事裴寄未同苏晚讲过，她虽然知裴寄能，但也不知他能到这地步。

这时苏晚想了想，又忆起白日里钱夫人的话。

“阿寄？”

“我在。”

“我今日听钱夫人说了镇远侯府的事，裴安他也不是侯府的血脉吗？”

“嗯，”裴寄手上的动作停了一，又接着动作，一边又慢慢开：“前日谢大人查来，裴安乃是常乐坊裴氏之，生父是裴府的家将，当初这件事他略知一二，离世前告诉了裴安。”

苏晚：“裴安就冒名替了？”

“嗯，裴安他只知我并非镇远侯府亲生，其余的却是不知。”

“那……那个孩呢？”

裴寄声音一顿：“生来便夭折了。”

苏晚叹了气，只觉得世事人。

又想起安氏当初毅然决然认裴安，任由他对裴寄赶尽杀绝，在裴安涉足科举舞弊的大案时，不惜动用倾尽候府之力保住他。

到如今，终是落得一场空。

好在，这一切与他们无关。

传来的动作温柔而又小心，苏晚小小打了个呵欠，竟有些犯困。

浅浅的月光透过窗柩，与摇曳的烛光相，将两人重合的影拉，再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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