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突破

黄为民摇了摇，“没问什么来，他有不在场证据。案现在又被发到网上，我不知人该不该放。他要是去再说什么，谁吃得消呀。”

“打人了？”

“没有，这个绝对没有。”

李正义沉半晌，一拍手，叫：“这样，先把他放回家去，明天是腊八节，别让人在这过夜。安排两个人盯一，看有没有反常举动，随时传唤他。”

腊八节是北方节日，南方基本不过。但明市又不一样，明市雅号禅都，有许多佛文化景。政治上想搞个佛文化旅游城市的名，腊八节还是要过的。

小笼包听到明天是腊八节，心里“咯噔”一，暗：“开开心心过节日，肯定又得死一个。只是‘凶手’会用什么办法呢？李正义还是吴良？她就那么肯定这俩人其中之一明天会落单么？”

“龙经理，别这么看着我。”

李正义笑了声，继续：“百分百委托成功率，是因为你们挑容易的任务接，还是真有实力？”

小笼包没接话，只是冷冷看了李正义，忽的又笑起来，“把吴良的供，检验室的各项报告都拿来给我看看。另外，放吴良走前，让我跟他见一面。”

经过一天的问询，尽有吃有喝有烟，吴良还是可见的消瘦了些。

李正义带着小笼包审讯室，让审讯警察去。临走前，他对小笼包说：“需要关监控么？”

小笼包眉一低，“他跟我有仇归有仇，但还不至于让我抛弃职业守。”

李正义没吭声，走了。

吴良看向小笼包，有些奇怪：“我们认识？”

小笼包走到吴良边，手往吴良肩一放，“不认识，但你这脑满的玩意儿，我看着就来气。”

“疼！疼！你把手撒开。”

“昨晚上你在哪？”

“放开，快放开……”

“在哪！”

duang的一声。

李正义冲来推开小笼包，掀了吴良衣服一看，肩膀已经乌青，和他的脸一样。

“龙经理，我需要一个代。”

“代就是，这猪不是凶手也是帮凶。”小笼包双手搭在前，眯起来，脸上有四眉似的。

吴良忍着痛，哆嗦着嘴说：“你，你胡说……”

“吴良，现在请你来只是协助调查，可你拒不代的话，那就只能把你拘留了。”小笼包嘿嘿一笑，看向李正义，“他打死也不说，肯定有猫腻。”

李正义和吴良相互一对视，把目光挪开，若无其事的沉默来。

这时候审讯监控室里的黄为民刚好把目光投向监控画面，看到这一幕，心直直沉谷底。

吴良还是被释放了，理由是他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明。没有作案时间，也就排除了犯罪嫌疑。

然而这并不能成为小笼包拒绝加案件调查的理由。

“死者发现了镇定剂残留，有两个可能，一个是凶手为方便分尸。还一个是，凶手是女，无法武力制服刘老实，需要依靠药。吴良隐瞒了昨晚的行踪，十分可疑。你把他放了，接来该怎么查？从哪查？”

小笼包随说着话，暗叫一声“完犊”，三个人又分开了，该先跟踪哪个好。

“吴良和这件案无关，别把太多注意力放他上。”李正义说完，许是怕小笼包误会，又补了句，“最起码他凌晨两之前，还是没有异样的。”

昨夜里吴良是和李正义在一起天酒地，个中妙，不足为外人哉。

李正义不肯说来，也没暗示吴良坦白，不是担心风评受损。

而是他也觉得吴良有嫌疑，怕到时候会把自己牵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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