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功心急问：“秦教授，你还看什么来了？”

“你们会有凶手从天上摔来掉鱼线网的错觉，是从尸块分布位置和血洒痕迹来判断的。尸断裂开始位由到上，又增了你们对错误判断的肯定。可无论是凶手还是死者，不可能飞到天上去。这松树看着，枝不受力，人站不上去。摔来的假设不成立，那么先前所有的论断都作废！”

秦教授推了推镜，继续：“小黄，你去找把铲来，把鱼线网面的泥土挖开。小王，你跟我到那边去看看。”

黄为民应了一声，见王功皱着眉思索，气不打一来，忙推了他一把，“赶过去啊，仔细听，认真学，有不懂的就问，秦教授很好说话的，你别觉得不好意思。”

“噢噢好。”王功愣愣回了句，急忙跟上秦教授。

秦教授朝着隔离墙方向走去，目光在树木和土地之间游移不定，忽停来，“年轻人就知耍小聪明。小王，你爬树上去看看，不用爬太，注意树上有没有孔。”

王功依言照办，爬上树勘查，才几分钟功夫，就有了发现。

“秦教授，我发现了孔，像是用手电钻打来的。”

“来吧。”

秦教授得意的笑了起来，“走，回去鱼线网那边看看。”

鱼线网里，两个警察小心翼翼的挖土，生怕把鱼线网破坏，哪知才挖了三四，就听到“叮”的一声脆响。

“停！”

黄为民兴的要起来，叫：“拿个改锥之类的小东西挖，挖慢。”

秦教授和王功回来的时候，鱼线网面已经挖了五坑。

除了最开始那个被兵工铲破坏了以外，剩四坑里的东西都了庐山真面目。

是带有锋刃的铁板。

伸手尝试去，不动，明显还有挖去的余地。

再挖去，“凶手”浮面。

手工制作的一台机，电源电线全外，连接着几块铁板，正中间还有一块平放着的圆形铁板。

机作用暂时不明，想来肯定离不开杀人两个字。

秦教授“咦”了一声，走到坑边蹲来仔细打量，随手捡起一块石轻轻丢在圆形铁板上面。

圆形铁板忽地升几厘米，五块铁板也不分先后的动了一。

“我明白了！”

秦教授站起来拍了拍手，吩咐：“小黄，安排人到隔离墙那边勘查有无指纹脚印，让小王带着，他知痕迹在哪。另外上到明市工程学院请个教授过来研究这个机，看看是组装的，还是从别的机上拆分来的。”

人手不够，黄为民只能打电话回局里请求支援。

接着他又向秦教授提议吃饭，这次秦教授倒没有拒绝。

“小黄，两年不见你小变大方了，以前我带着你破获了那么多案件，烟都没到你一。”

秦教授开着玩笑，领着黄为民了一家粉面馆，叫：“两碗炒饭，一瓶啤酒。”

黄为民面为难，“秦教授，上班时间不能喝酒的。”

秦教授一摆手，“所以我只要一瓶啊！”

吃着饭，黄为民又问：“秦教授，你怎么知泥土里和树上会有发现。”

“因为你笨呗！”秦教授嘿嘿一笑，小声：“最近这些年科技步，办案是简单多了，但也有不好的地方，让你们养成个不动脑的习惯，天天待办公室看监控能看什么来。这个案肯定不是随机杀人，死者无不无辜暂且另说，凶手杀他的目的是什么？有时候杀人动机可以先放一放，看远，死者死了，谁会得到好，会对什么事产生影响。逆向推理，一完善犯罪画像，将凶手面貌描摹来……”

目的？

黄为民心里自语一声，想起了江籁给他的那张相片，默了默，没说来。

有秦教授帮忙，杀人凶手在劫难逃，又何必牵扯六年前的陈年往事，让案件变得复杂呢。

了粉面馆，秦教授看了手表时间，说：“你们不是抓了个嫌疑人吗，现在还关着没有？”

“还关在局里，他杀人嫌疑不大，但看样知，就是审不来。”黄为民笑着说完，又补充：“昨晚还抓了个清洁工，审了一晚上呢，没发现有嫌疑。”

“清洁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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