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机”被几个工程学院教授翻来覆去的研究，最后得一个结论，这是个简单的弹装置。

除了“铁板刃”可能是凶手请人打造，有追查意义。其它的零件，把家用电拆掉就能得到，留存的必要都没有。

发现杀人机还有另一个好，能确认松树林是第一案发现场，并且有被凶手故意布置过。

而从案发地到隔离墙之间的地带，一午勘查，除提取到半枚指纹外，再无发现。

李正义嘴角一，不知该哭该笑，想到秦教授不等勘查结果，是早料到会是这样吗？

“龙经理，明天去八景山监狱，我安排你和白颜见面。”

小笼包挑眉，“凶手是有多厉害，得你要去请一个劳改犯帮忙？”

李正义笑了声，“如果白颜是警察的话，我会对他寄予全信任，再说……我从来没当他是罪犯。”

八景山监狱。

小笼包在会见室里坐立不安，甚至有些想取消这次会见的想法。

她还没有平复来心，白颜已经到了。

“大，好久不见。”

留着寸的白颜面容方正，眉尾有一颗痣，笑起来时睛里有光。

小笼包定了定神，说：“闲着没事来找你聊会儿天。”

白颜微微一笑，“等我去了，有的是时间聊。”

“这几天有个趣事，观山湖铁网捕鱼，鱼是抓到了，碎成好多块没法吃，连个鱼鳞都没留。也不知谁的网，有说是吴良的，因为那天吴良也在观山湖。有说是吴良的对的，因为死的鱼是他朋友。我比较倾向于后者，你呢？”

“吴良人品不怎么样，朋友倒是多的，不仅有成年男，还有鱼啊哈哈。唔，他的对不了网，女人怎么能重活。”

“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又去观山湖逛了逛，原来网面那片泥土里藏了自制切割机，这是一场术表演。”

“切的连鱼鳞都没有了，的确像术师哗众取的风格。这鱼是了坏事恶心到人了，还是了好事挡了人家财路？可怜啊！”

“鱼肯定不是好鱼，但这大冬天里，也学着乌冬眠呢，到哪去坏事啊！你说要想知谁的网，该从哪查起？”

“唔，这术表演是定向抛网？”

监控室里的李正义捂着耳机监听，脸越来越黑，打开会见室通讯开关。

会见室响起他那洪亮的声音，“龙宝晶，别跟我在这打哑谜！”

小笼包耸肩，一脸无所谓：“你想让老娘跟他说案吗？我可是无关人员。”

没过多久。

李正义走会见室，狠狠瞪了一小笼包，看向白颜。

奇怪的是，他目光有些躲闪，竟像是不敢和白颜对视。

“辛薇回来了，刘老实死了，吴良居然有杀人嫌疑，你说这好不好笑，要我说太好笑了。”

“唔，李警官想听我说什么？”

“四天前，1月19号，凌晨五半左右，在明山公园发现刘老实……”

李正义忽话语声一顿，想到韩丽说她发现死者后立报警，可当初接到报案时间是810分。稍微一推算，就知韩丽在撒谎！

李正义浑一震，心里刚泛起一丝喜悦，转瞬然无存。只因为韩丽的不在场证明他无法驳斥，人家撒谎又怎样？

白颜敲了敲桌，叫：“发什么呆呢，会见时间快到了。你不想说也好，我其实不是很想听。”

李正义回过神，用比他更大的声音吼回去，“吴良那天会门，刘老实会去明山公园，都是因为辛薇给了吴良一张照片！”

说完话，李正义死死盯着白颜，妄图从他脸上捕捉到一丝一毫的绪。

白颜眉一挑，笑：“你觉得她有嫌疑，你去抓她咯。来跟我说嘛，我又不是她监护人，犯不着替她解释。”

小笼包憋着笑，劝：“你要说案就赶说吧，别浪费时间了。”

李正义看了白颜好一会儿，继续说着案，期间偶尔停顿那么一，希望白颜能问他问题，可惜没有。

他心凉了一半，有气无力的将案叙述完。

白颜抬手摸着，“反侦查的手段天行空，制造烟雾弹混淆视听，拖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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