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明知凶手是谁，却拿她毫无办法，甚至还要帮她罪。”

“永远破不了的悬案？”

“能想到帅和将的区别，勉勉的，也够资格当我学生了。”

王功回答：“她是侦探，明面上是月朋商务调查公司的经理，在鼓楼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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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为什么不直接去问李正义？”

“刘老实死的不明不白，李正义又是一副公事公办的嘴脸，我不敢说。万一说错话，让你们误会我是杀人凶手，或者无意中引导了你们往错误的方向侦查，我吃罪不起啊！”

“不要怀疑自己的同伴，想想你师父和李正义。”秦教授哼了一声，继续：“明山公园案发后李正义边一直有个女孩跟着，那女孩从昨天开始就不见了。能找到她吗？”

“难……有鬼？”

秦教授，“找到她，她知凶手为什么要杀李正义。”

王功问：“秦教授，刚才你为什么不跟他说清楚，我们已经查来他和明山公园一案没有关联，现在要跟他算的是陈年旧账。”

难秦教授拿到了能给他罪的证据？

王功顺势跌倒在地。

……

定心后，吴良脸缓和许多，沉声：“刘老实死的前一天，辛薇找到我，闲聊了几句就走了。呵呵，那天我见过辛薇，晚上就去找了李正义，一起喝了几杯，没别的。他让我放心，辛薇小丫片，不能拿我怎么样。我又找刘老实，刘老实那个胆小鬼听说辛薇回来了，吓得不行，一定要凌晨跟我见面。第二天我起晚了，也没接到刘老实电话，了酒店没多久就听说明山公园了人命。然后，就被你边的这位小同志抓了。”

吴良太过激动，一撞过去。

离开拘留所。

“这些话你为什么之前不说？”

“你们什么了？”

冷静，冷静。

车上。

“假设凶手袭击李正义，是因为李正义发现了能让凶手到恐惧的线索。那么，凶手是从哪得到的消息？”

吴良脑飞速运转，有些慌，他过的事，明明没有留任何证据。

秦教授递了个神给王功，王功走到吴良边，低声：“我们找到了你儿吴善。”

“如果李正义不想瞒着我们，早就说了，也可能是李正义不在意，凶手却很在意的线索。”

秦教授摆摆手，“把他铐椅上，接着审。”

白牙的，随便污蔑人，不好吧？”

吴良突然有一不好的预，不是因为刘老实被害一事，而是他在小红福利院造的恶。

直到被警察住，吴良才反应过来。王功是故意的，为的是让他犯袭警罪名，延案件追溯期。

这又不是山寨，是讲法律法规的地方，容不得秦教授威利诱。

王功不太明白，奇怪：“吴良好像很看重他儿，可据我们调查发现，他儿跟他一向不和，这案真是越来越让人迷糊了。”

秦教授忍俊不禁：“少问为什么，我保证你会轻松许多。破案要像庖丁解，顺着脉络准追查，发现不对立暂时抛弃或是立刻抛弃的决定，转而去找一条脉络。就像作案现场，我看完你们的调查报告后，实地又走了一圈，确认了凶手杀人手法带有愤成分。之后的提审吴良和韩丽，跟江籁见面，其实都是有关联的。现在还差最后一环，那就是问清楚李正义发现了什么，让凶手迫不及待的想要将他灭……”

王功心里恨死了李正义，可没吭声，只是握了握拳。

“他也没跟我说第一张照片的事呀，我嘛要说那么清楚，有时候知多了知少了，都一样痛苦。”秦教授一推镜，乐呵呵：“吴良已经六十了，坐牢又能坐几年？太便宜他。”

秦教授喝着红，脸上是赶不走的疲惫，说：“小王，你知世界上最可怕的案是什么吗？”

王功愣住，好半晌，叹了一声，神变得定，“秦教授，您能收我当学生吗？我不想只当个冲锋陷阵的将，还想纵览全局，成为一个能拨开迷雾，看清楚真相的帅。”

“这么说我还得谢谢你。呵，吴良啊吴良，你相信报应吗？”

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