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有这个好奇心，可谁也不方便问。

他真正想问的，是吴善为什么也想把吴良往死路上。

江籁言又止，想到辛薇给吴良的那张相片，以及他对黄为民撒谎第二张相片是在明山公园捡到的事，连忙眉一低。

秦教授目光掠过每一个人，在小笼包上停，“你有没有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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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到杯。

吴善朗一笑：“窥一斑而知全豹的人，毕竟只是少数，大多数人都囿于界见识，和社会，尤其是和司法，有着一不自觉的距离。偶然看新闻读报纸，见着案通报，谁落了，谁被抓了，都觉得突然的，心里会问：怎么以前没见抓呢？他得罪人了？他被举报了？是不是又要严打了？你们可能不知，老百姓潜意识里觉得我们公检法是无所不能的，有坏官没落，有坏人没被抓，都认为是我们不作为的结果。好像只要我们愿意，就能将世界上的坏人一个不落的全抓起来一样。这误解，还真是让人又可气又兴。”

小笼包把酒杯放，“证据的话，本来有一张照片的，但被吴良烧了。”

检法系统有误解，换作别的案，那是你们的事，犯不着像我们今天这样，律师、侦探、检察官，还有你们警察都坐到一起来谈。吴良在明市，属驴粪的，表面光。在场除了您和王警官，谁跟他没仇啊？不说别的，光说当年白颜，手上的证据判吴良死刑都绰绰有余，可他宁愿选择法外执法，要用自己的命去换吴良的命。这不值得让人思吗？虽说今天我主要是请吴检察官吃饭，但您能来，我由衷到庆幸。案发这么多天，只有你没死抓着吴院不放，而是去探究凶手背后的意图……调查六年前的案。”

“六年前的案早就有了定论，证据链完善，任谁也挑不刺来，如果凶手的目的是要给白颜翻案呢？算什么，儿戏吗？”万菲菲冷笑不已，恶狠狠的瞪了辛薇一，就差把“凶手”说成“你”了。

“我不会猜错。”辛薇打断他的话语，直视秦教授双，“其实猜没猜错不重要，你说呢，秦教授。”

辛薇看了默不作声的江籁一，答：“凶手的目标是吴良，这毋庸置疑，甚至可以肯定的是，他没有要向吴良报仇的意思，不然死的不会是刘老实。他是要用悬案迫警察去调查吴良，如果警察如他所愿，他投案自首，也不是不能理解的事。如果逆了他的意思……悬案不会是一件，人人自危也不是危言耸听。吴良逍遥法外太久了，受害者沉默太久，愤怒积压的更久，才有明山公园案的发生。凶手愤怒的，是民不举官不究这件事。民不举官不究，某意义上来说，何尝不是法治社会的悲哀！”

“那张相片谁给吴良的？”

众人都愣了愣，转念一想，便知万菲菲意有所指。

王功疑惑：“辛律师，你是建议我们顺着凶手的想法去吗？这也只是你的猜测，如果你猜错了……”

江籁奇怪：“你也觉得凶手是为六年前的案来的？”

“看来今天这顿酒，我算是来对了。既然你们都觉得查明山公园案的同时，应该连吴良一起查，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你们有证据的话，拿来吧。”

吴善端起酒来，笑：“来来来，再不喝酒，菜都要凉了。吃饱了才有力气谈事嘛。”

秦教授了，“确实，凶手能隐藏住自己一次，也能隐藏住两次。要是不顺着他的意思去，又得死一个刘老实了。那时候我们更容易看清他的面目，但没必要，代价太大。”

秦教授问着话，看向辛薇。

第三张照片为众人所

辛薇笑而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