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薇面无表：“我在哪给你的？谁能证明？泼脏也不是这么个泼法。跟警察说是捡的，解释不通了又说我给的。你啊你，红白牙的，嘴里还有没有真话了？”

秦教授拍了拍手，“江律师，看来我们得换个地方喝茶了。”

“这就走了？”

辛薇略有些诧异，在她的计划里，如何栽赃江籁可是个难题。

秦教授起离桌，背对着辛薇说：“你要是想将吴良绳之以法。还得多费心思，去找证据。光凭几张相片，不能给他罪。千万别觉得专案组会吃饱了撑的去调查吴良的陈年旧账，限时破案听过没？”

秦教授和江籁离开好一阵了，辛薇还没回过神来。

她突然有些迷惘，不知这几天来的事意义在哪。

没回来前一切都设想的很好，可回来后，即便事事顺利，还是觉得差了意思。

直到刚才听秦教授说，才知心里那不对劲来自哪里。

吴良显然不怕坐牢，那么把他送监狱，也就不算惩罚了。

辛薇叹了声，有些意兴阑珊，律师的战争应该发生在法上，而不是私里，只可惜时不我待。

大仇得报之后，又该些什么呢？

辛薇不自知的笑了起来，脑海里浮现白颜的模样，就不知真到那天，她和白颜还能不能再见。

……

等在车里的王功见秦教授带着江籁过来，好奇：“江律师，你和我们不顺路吧？”

说着话的功夫，秦教授和江籁先后上了车。秦教授没好气：“开你的车，哪来这么多问题。”

江籁如坐针毡，几次言又止，说不。心像是月亮湾泉广场的鸽，在没有监控的自由地带肆意飞腾，却怎么也飞不去。

秦教授角余光看到江籁神，轻声问了句，“相片是辛薇给你的？”

“是。”江籁回答的很艰难。

“先不谈这个，你把相片给黄为民时，为什么要说是你捡的？你仔细想想该怎么向我解释这件事吧。”

其实秦教授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可他不得不顺着辛薇的意思去。

并不是辛薇手段有多明，恰恰相反，辛薇手段拙劣的能让人一怀疑到她上。

唯独对警方破案来说最重要的实证，一样也没留。

仿佛一切又回到原，不能将明山公园案查清楚，就无法证明凶手份。

秦教授偏看向江籁，说：“你和辛薇是什么关系，能说说么？”

从前的事，江籁话短说，最近几天发生的，事无细。

等他把话说完，车也开到了公安局门。

“秦教授，到了。”王功说。

秦教授闭沉思良久，说：“江律师，车吧，不要离开明市，哪天找到了凶手，你才算是恢复了清白。”

王功嚯地转过，“秦教授！”

秦教授摆摆手，“走，别等我改变主意。”

等江籁离开，王功着急：“秦教授，他撒谎骗警察，你怎么问都不问就把他给放了？”

秦教授推了推镜，笑：“除了这个，你还看什么来了？”

王功微微一怔，反应过来这是秦教授在考校他，打起十二万分神应对，沉默良久，：“结合事态前后发展变化来看，问题还是现在江籁的上。依着他从前的，早就上蹿的要捞吴良去了，可这次吴良沾上人命官司，他不仅躲着远远的，还要落井石。再说辛律师这事，江籁说的是真的又怎么样？为什么要骗我师父，难他还想让我们去怀疑辛薇吗？”

秦教授哈哈大笑，伸手在王功肩膀上重重拍了两，“说的不错，我再问你，接来我们该怎么？”

“明山公园案有上派来的专案组负责，不用我们心。”王功打一个响指，叫：“我们去把吴良查个底朝天，说不定啊，还能顺手破了明山公园案。”

第27章 吴善的嫌疑

“你说的没错，但这是明天的事，而且少不得辛薇的帮忙。至于现在，我得去吃饭睡觉。”

秦教授忍俊不禁，恍惚间面容竟浮现一抹慈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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