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不在。”李野中划过一抹异，无比肯定。

“别跑题！”

辛薇当然不会给李野思考的时间，过李野提的无聊问题，继续追问：“况我们都清楚了，但有些细节还需要补充。你如果想不起来的话，我问，你回答。不过，你可得想清楚再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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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在？”

“难说。”

辛薇呵呵一笑，不无讥讽：“我看你是去挑李青山刺吧。还清货，少了什么没有？”

“这词什么意思？”辛薇懵了。

本是无心之言，哪成想李野面一变，竟是知的样。

“没有。”

李野想了想，说：“少了几个储气罐，大概是被谁偷去卖钱了吧。”

“李青山跟你说的？”

“哦，从祠堂离开后，你又去哪了？”

“唉！”辛薇叹一声，问：“他和石婧聊什么了？”

“不记得？你是存心要浪费我的时间呀！”辛薇呵了声，摇苦笑：“你说那天你去找冉获了，我大可去问他。问你离开的时间后，稍微推算一，就知你什么时候回的李山镇。”

辛薇看向龙明，见后者笑了笑，她恍然大悟，说起来这也算是个询问技巧。询问对象有多人的话，在询问过程中，通常会让被询问对象觉得自己是最后一个被询问的。

“你去北山仓库嘛，那不归你吧。”

当然不能这么明说，像辛薇那样丢已知线索，让李野自行脑补，也算是误打误撞的发了询问技巧。

“都过去那么久了，我怎么记得。”李野有些意外，没想到辛薇问的居然不是他去乾城找冉获嘛了。

“回公司了，北山仓库。”

“我知你们在怀疑什么，我也不怕明说。李霍转运法事是为了什么，外人都能看门，我们李家人更是清楚，只不过没人敢当鸟去得罪李霍，才心有灵犀的装不知，默认了他的行为。默认归默认，要我合，简直是不把我放在里。他以为他是谁，比我早生两年，就跟我充爹……”

辛薇心里一个咯噔，不着痕迹的和龙明换了个神。

李野撇了撇嘴，“那天我回到家，还没门呢，邻居就说李霍在找我，让他给我带话，立赶去祠堂。到了祠堂，有李霍一家，和石家傩师堂的两个傩师，还有李青山。客人都走光了，我还在生气李霍要骗我合他作法事，正想着找什么借先走。谁知李霍跟石婧聊了几句后，把我和李青山还有麻飞叫到一旁，让我们先走。”

李野咳嗽两声，“前一句意思是李成熟在有月亮也有星星的夜晚里，后一句算是祷词，预祝李霍法事能够成功。”

你的同伙都招了，你就别扛着了。

虽然是疑问句，可看李野那牙都快咬碎了的样，明显是认定了。

“那阵李霍一门心思扑在转运法事上，生意上的事都丢给我和李青山了。我和李青山一个对里一个对外，互不统属，但谁也少不了谁。我去他负责的仓库清货，确保后院不起火，没问题吧？”

这回到辛薇被惊着了，毕竟她对事发前的况了解，来自于麻飞的一面之词，不能尽信。确定了李岩等人离开时间，也对案帮助不大。就不知接来李野说的话，是惊喜还是惊吓了。

“午五到七，这两个小时你在哪？”

辛薇不置可否的笑了笑，“你没在仓库里碰到李遥乐吗？”

“没听太清楚，模糊听到几句星月同李晚熟、时年运返霍君飞仙之类的傩戏词。”

李野心里天人战，不确定李青山有没有说过他什么不好的事，是不是有被他反咬一的准备，还给龙明打了预防针。他现在往李青山上泼脏应该还来得及……吧？

“呃。反正就那么个意思。祭祖当天，除了李霍一家人开心，其他的人都敷衍了事。我那天早上就借有事去了乾城找冉获，之后跟踪冉获上午到乾州古城看冉玉的表演，中午一起吃了顿饭，午他带我……带我在乾城逛了逛。玩到傍晚我才回家，夜里听到祠堂起火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