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他说完，赵明昌就惊呼起来，“让咱们去收割稻谷？那岂不是要田？去哪儿的田

赵明昌走过去，直接将手里的盒放在方桌上，凑到裴清泽旁，好奇地望着他床铺上衣裳，“这些衣裳是你的？怎么瞧着和咱们平时穿的样式不太一样啊？”

见自己好不容易整理好的衣裳就被他这么三两，裴清泽没好气地瞪了他一，走到方桌旁，拉开凳坐，“你到时候可以选择不穿，没人迫你。”

“三份，清泽那份我也拿了！”

月考成绩评定有多重标准，变数很大，可学到的知识却会永远是自己的，没有变数。

他文章得不差，诗赋写得也还行，虽然两样都比不上顾成礼与许敬宗，但综合起来倒也过得去，若是能将算学，说不准就能压许敬宗，心里奔着这个念想，赵明昌顿时对算学更是燃起了熊熊烈火般的激，恨不得立刻投其中。

顾成礼听到赵明昌的喊声，转就看见他拎着盒，赵明昌一路跑近，拎着黑木盒也不显得吃力，“我就猜到你午膳时会先来一趟公厨。”他扬了扬手里的盒，：“你的午膳都被我拿了，咱们回去吃吧！”

见他开相问，裴清泽颇为矜持，先是端起盒里的饭吃了两，瞧两人地望着自己，才勉为其难般地开，“如今是秋收之日，照往年的习俗，在这次月考后，县学里的教谕和直讲肯定会让我们去收割稻谷……”

“用上？”赵明昌接过，直接将裴清泽已经折叠起来的衣裳抖散开，拿着在自己上比划了几，不可思议地看着裴清泽，“你的意思该不会是说让我过几天穿这衣裳吧？”

顾成礼放上的书箱，也在裴清泽一旁坐，见他已经将盒打开，接过自己的饭，不由问，“穿那短褐可是有何用意？”

顾成礼与赵明昌回到学舍时，发现许敬宗还没回来，而裴清泽则在整理着衣裳，瞧着竟不像是平日里穿的儒服衫。

顾成礼看着他手中的盒，样式颇简朴，但容量很大的样，“这里面装了几分膳？”

“……若不是那公厨已无空席，我肯定也是要过去说两句，他们竟都押那王墨章，顾弟你算学好，文章也得不错，怎生就没人押你呢。”赵明昌义愤填膺，想起那些人追捧王墨章的样，心里就很不兴。

“顾弟，若是他们当真拿了名怎么办？”

顾成礼神也望了过去，不由一怔，这些衣裳他瞧着熟，像是顾爹他们时常穿着田的那短褐，这衣裳不像衫那样繁琐致，但却方便劳作，可裴清泽从哪里来这衣裳。

“这月考比试的是功课成绩，别人能拿名说明他们那学问得好，还能怎么办？”顾成礼目光轻飘飘落在那四季常青的柏树上，“若是心中不甘，就多些功夫在读书上。”

见他反应不大，赵明昌也有些提不起神，心里却还是有些不服气，顾弟年龄是小了些，终究读得书比不上王墨章多，若不然肯定会和对方有一争之力，一想到王墨章若是拿了名，肯定与许敬宗两人到他们面前耀武扬威，心里顿时不痛快。

衣，因白过后，晨间傍晚天气较凉，树木枝还会有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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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清泽将两已经整理好的衣裳拿起，分别给顾成礼与赵明昌一人递了一，“拿好，过两天会用上。”

裴清泽平时几乎都不将力放在读书以外的事上，如今却不知从哪里翻了这些衣裳，若是没有特殊同意，顾成礼是绝对不信的。

刚构思后话本大纲还准备午继续写文的顾成礼无奈，这事是他自己先前同意的，总不能一再推辞返回，还不如先教给他们一些原理，到时候赵明昌与裴清泽两人去细细琢磨，他也能腾时间去搞他的话本了。

赵明昌抬起盒，振声，“顾弟说得没错，我回去就与你好好学算学！”

顾成礼，与他并肩往学舍走去，耳边还能听到赵明昌说个不停，“如今月考成绩尚未来，那公厨里却闹非凡，他们都在议论着此次月考谁能拿名呢！”

“顾弟！”

顾成礼淡淡看了他一，并无太多反应，赵明昌这般激动，也不知有几分是为了他，还是为了与许敬宗较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