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成礼笑眯眯听她唠叨，没有半不耐，等她差不多说完了，才解释，“待贡院里也没什么苦，不过是时间坐那儿没起来走动走动，阿不必为我特地杀，若论辛苦，自然是家中阿爷与叔伯……”

“还不快去端菜去，还要我一个个的请你们？”赵氏两手叉腰，喝斥几个儿媳妇赶活，一转对着顾成礼却笑得格外慈祥，“五郎，这次吃苦了吧，瞧瞧这脸都蜡黄蜡黄了……”

文渡脸上赔笑，景煕帝却不看他，而是将心力转向了手上的这封信，眉目渐渐舒展开来。

胡氏、钱氏等人想不清，脆不去想这些费解的事，反正她们如今吃的可比以前多多了，家里有了还不用地活，因为五郎有功名，男人也不用去服役，甚至儿孙还有了各自前程，村里的那些小媳妇们个个都话里话外酸她们，这么一想，她们好像还真比以前过得好不少啊？

顾成礼心里有些奇怪，他原本以为，赵明昌二人多多少少都会问些关于此次乡试之事，不曾想他二人竟都会开，也不曾问过他发挥得如何，着实有些奇怪。

算了，不那么多，反正如今能过得比以前更好，那就当婆母说的是对的吧。

赵氏瞪，“他们有什么好辛苦的？乡汉哪个不活？五郎你不一样，你可是为了咱整个顾家读书呢！”

顾家人早就翘首以盼等着顾成礼回来，但是等顾成礼回来后，却一个个成了锯嘴葫芦，两两相望就是没人开。

只不过因他不便透恩科之事，后来恩科的旨意又传达得如此晚，他与李秀才各自匆忙，竟不知彼此皆上了考场。

顾成礼兀自想着这些思绪，傅五突然开，“主，属今日见着李秀才也从贡院来，不过在您之前。”

那次的浮山文会，赵明昌因家中变故并未到场，如今想来，只觉是心中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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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成礼在赵明昌、许敬宗二人陪同，在这陵县好生逛了一遍，将这县城上大大小小有名的地都看了一个遍，若非是时间不够，赵明昌还嚷嚷着要拉顾成礼与许敬宗再去一次浮山。

，打破了文渡原本想要表功的心，连忙上前，喝斥一旁的女，“还不快给陛倒杯茶嗓！”

顾成礼有傅五驾的车，赵明昌与许敬宗二人也是驾着车而来的，各自不必相送，驾着车向相反方向驶去。

李秀才？顾成礼恍悟，是了，若是旁人可能会顾虑功课不扎实不敢场，李秀才却是不用怕的，这么些年来都不曾放手中的书卷，再加上他也一直有意识地将自己手的那些可以用得上的资料送去，若是李秀才这次场，估计有很大把握会中举。

女一脸惊慌，手忙脚上前，却被景煕帝挥斥。

顾成礼轻笑，“这是怎么了，可是有事要与我说？”

“没什么要说！”赵氏板着一张脸，扫了一顾家众人，里威胁之意很明确，要是谁敢开问五郎考得如何，看她怎么收拾他们。

胡氏几个已经从灶台那里将饭菜全都端来，冷不丁就听见赵氏一捧一踩的话，撇撇嘴，在心里却也认同，看五郎果真要息了，她们竟然觉得婆婆说得是对的？真是邪门了，明明以前听赵氏夸赞五郎她们还很气愤啊？

……

顾成礼得知李秀才这次参加了乡试，只觉很是意外但又在理之中，但对李秀才而言，恐怕是真的没料到顾成礼也会在这次场，毕竟顾成礼今岁才十四。

赵氏不知自己孙女的腹议，而是拉着顾成礼的手嘘寒问，“读书不容易，今晚你可要多吃，好好补补，阿特地给你炖了一只……”

许敬宗当然不会纵着他，他们二人不过是告了一日的假，如今天渐黑，还要早返回县学才好。

端菜上桌的七丫没忍住，偷偷翻了个白，她五哥整日看书不门的比她还白，怎地在她里就成蜡黄了？若这是蜡黄，她宁愿蜡黄着！

“行了，都退吧。”他看了一文渡，烦心地摆摆手，“你也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