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来说都已经是熟门熟路了，考过四书文，便是五言八韵诗，然后就是五经文，直到最后一场策问，顾成礼看清题意后，才诧异之。

这策问考的居然也是军事问策？

这就有些奇怪了，因着他们江南府乡试就是策问军之，若是在会试再来这么一，岂不就是两场考试雷同了吗？这雷同自然是有影响的，焉知不算是一舞弊呢，对于江南举来说，这就是一题。

顾成礼沉思想了想，再去看题意，总算是瞅了那么一丁名堂，江南乡试考题是直接的问军之，而这会试之题却并非如此。

比起问军，似乎是问要如何对付那些外族的军队？

如何对付？自古只有两，一者是从提，二者是从外攻破，若是江南乡试已经考过从提，那这会试就只能答从外攻破。

顾成礼心里庆幸，其实这对他们江南学来说，还是有力的，只要他们稍微留意一题意，便能找到答题方向，若是其他府城的学未曾关注过各地的考题，很有可能就考偏了。

顾成礼留意以往的科考，很少有这样题，他心思一转，想着会不会正是因为他给严迟瑜答了那几军之导致的。

若大周真的采取了那几条，经过几年的变动，自然是有成效，可是要如何在起初的这几年牵制住外面虎视眈眈的外族呢？尤其是如今顾成礼还提了裁军，在民兵尚未发展成气候，裁去大周一半的军队，会不会让原本就觊觎已久的匈直接南，这很难保证。

那军之本就是顾成礼的，若是不能想一个牵着这些外族的对策，那他那些政策就权当是白费，无法拿来施展。

顾成礼凝着眉，沉思了许久，方才提笔。

既然是要牵制外族，那最好就是要给他们造成外耗，顾成礼之前在江南就想过酿酒，他有烈酒之方，却无粮可酿，若是将这酒方到草原未尝不可。草原之人本就好酒，若得良方，很难不心动。

而这一招是谋，若草原之上有远识之士，必能勘破，但能不能奏效，却是两说。

顾成礼还有第二招，则是谋。

草原盛产羊与匹，这些都是大周没有的，大周曾与草原上各族开榷场，但是这些草原各族也都相当明，在草原上不算值钱的牲畜卖到大周，价格都翻了好几倍，不仅如此，他们也担心大周会养起骑兵，故而对卖大周的匹一直有严格把控。

顾成礼这次要提也是贸易往来，但却不是购草原上的牲畜，而是牲畜的发，他要的是羊。

不是羊匹，还是羊，都是贵重，前者价值不必多说，后者也是用来御寒的主要之，但是羊就不一样了，对草原上人来说，这只是无用之，对大周来说，也是毫无用。

可是顾成礼知，羊是可以纺线，然后织成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