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怕是要吃些苦，若是心中不愿意，到时候又如何能与顾成礼琴瑟和鸣。

裴清泽觉得自己不能坑了顾成礼，也不能坑了裴蕴容，若是她心中不愿意，只怕这两人日后都要怪他，所以不裴原砚如何说，他心里打定了主意也不改变，等回去后，就径直让小厮去给五妹妹的丫鬟传话，寻她过去一叙。

“四哥哥说的是顾公？”裴蕴容抿了抿，见裴清泽果然，便知她未曾听错，手里着帕的力度不由用力几分。

想起那日裴家宴会之日，她知当时是遭了裴柔容的算计，那推她的丫鬟正是裴柔容姨娘院里洒扫的，当时若不是顾成礼将她救起，等待她的要么就是溺死在荷塘里，或者在京中各家公面前颜面扫地。

不是哪个，都不是她想要的。

但顾成礼救她那一刻，也让她惶恐好久，那日过后，她夜夜惊梦，总是觉得顾成礼会找上门来，然后挟恩求娶，但她所想的那些，都并未发生。

后来她细细想来，顾成礼救她那日，所行所举皆为守礼，并未借着救人之名来轻薄于她。等救了她上岸，也未曾在众人面前邀功。

是她以小人之腹来度君之心了，顾公后来也并没有找上门来，她那些惊梦不过是自己吓自己罢了。

裴蕴容里复杂，心对顾成礼却很是激，无论如何，顾成礼待她有恩，若是有机会，她也想着能回报对方。

但这并不代表，她愿意嫁给顾成礼。

听着裴蕴容里的拒绝之意，裴清泽皱眉，却又觉得这本就是他早就料到的一猜想，如今只是庆幸，幸好他果真来问了一问，若不然岂不是对不住顾成礼了。

裴蕴容见他皱眉，心里也觉得过意不去，脸上难，想要开解释，“四哥哥，我并非是嫌弃顾家门……”

“你既不愿意嫁，我也不会求。”裴清泽却不想听她中的难言，只觉此事作罢，免得反而日后还生了怨恨，心却还是觉得有些可惜，他觉得自己肯定是被裴原砚里的“郎舅”二字所惑。

冷静一想，真心相，未必就比那郎舅分差。

裴蕴容见着裴清泽转离去的背影，不由想起那日在四哥哥院外廊，与顾成礼相撞的场景，少年清俊相貌，在那些惊梦醒后，总是会浮现在她前，让她惊慌之后，也多了一丝难言心思。

裴清泽的影已经远去，她心里的话尚且来不及说，目光却渐渐定起来。

那顾公确实不错，可她还要为母亲与弟弟多考虑几分，她虽不嫌顾家门，但却只有觅得有力靠山，才能给母亲和弟弟当后盾。

顾公终究不是她的良人。

顾成礼丝毫不知裴清泽还曾起了要与他郎舅的心思，在殿试前的半月里，赵明昌、许敬宗皆从国监归来一趟，再将裴清泽约，昔日县学里的四个舍友，难得再次小聚。

此番也是为了庆祝顾成礼中了会元，顾成礼却觉得调了，最后四人只是在许家宅里小聚了一场。

裴清泽那忠义伯爵府人多杂，顾成礼后来就不去，赵家的客商也不少，唯独许家这宅，竟成了难得的一个好场地。

其实如今外对顾成礼好奇的人不少，那些京中朝官之尚好，他们好歹在裴家宴会上与顾成礼打过照面，那些在会试中被他比去的各地举心里就相当不服气了。

听闻新届会元竟然只是一个十五岁的少年郎，他们竟然被一个十五岁的小给比了去，都文人相轻，这些各地的天骄如何服气。

早就想要将顾成礼找比试几，否则心总是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