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芙：“什么样的答案呢？”

阿加雷斯：“如果你是我父亲的对手——”

他话说到一半，便停了来。

阿加雷斯的想法很简单，如果是父亲的对手，就向她发起挑战、打败她，但这本不可能——阿加雷斯又重新看了一伊芙，她是个人类，弱小到如果不是上带着王的气味，他本不会多看她一。

在阿加雷斯中，伊芙跟脚边折断的枯草没有任何区别。

所以他迅速地否定了这个想法。

“你和我的父亲是什么关系。”他又问了一遍。

伊芙盯着他看了半天，忽然朝面前的阿加雷斯又凑近了一。

他们原来就挨得很近，这就变得更加亲密。伊芙闻到了阿加雷斯上的、郁的血腥味，而阿加雷斯也从她的上嗅到另外一气味——他之前没有闻见过，所以不能确定那是什么，但如果他愿意把脑容量分来一留给战斗以外的其他知识，就会知这是一隐秘的、香甜的、属于女人的气味。

“我是他的王后，”伊芙轻柔地说，仿佛她只愿意把这个秘密分享给前的阿加雷斯，“大概……唔，也算是他的妻。你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么？”

……王后？

阿加雷斯看着伊芙，再次思考了起来。

如果是父亲的对手，那就打败她。

但如果……是父亲的王后呢？

她属于父亲，属于整个旧域最大的恶——王在她的上留了唯一的印记，将她视为自己的所有。她是一个人类，弱小得可怜，但却和那些大的对手一样，让王觉得在意——不对，她比那些对手更加重要，因为她是属于最大的恶的、唯一的王后。

阿加雷斯：“……”

在恶的黑睛里，战斗的余逐渐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对新的目标的专注与追逐。

“你要跟我走。”阿加雷斯对她说。

伊芙笑了起来。

她回答：“好啊，是现在么？”

第15章 欺骗

伊芙答应得很快，没有半分犹豫，脸上还一副开开心心的表，就好像她面对的不是一只浴血的恶，而是一个问她要不要一起去游的小学老师。

当然，伊芙心里也没有任何不愿意——她已经找到了跟恶相的技巧，那就是不要拒绝，尽可能地表现顺从。这对于伊芙来说可真是太容易了。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回答，阿加雷斯仿佛对她失去了兴趣一般，目光快速地从伊芙脸上移开了，似乎是打算对她置之不理——就像他自己心中所想一样，如果不是伊芙跟最大的恶有着特殊的关系，他本不会看她一。

他站了起来。此时，他脸上的已经修复完毕，损坏的组织重新光地、契合地覆在近乎完的面骨上，再生来的肤没有任何残留的血迹，这让伊芙更加清清楚楚地注意到阿加雷斯的相。

她觉得，阿加雷斯跟伊尔泽有像。

……但其实这两者的相貌简直天差地别。阿加雷斯大、英俊、迷人，而伊尔泽却是一副普普通通的相——王在塑造自己的意识投影时显然没有“脸”的意识，随便选了张系统脸就了人世。

相似的是他们的睛、神和脸上冷淡的神。

阿加雷斯很，影像座小山一样笼罩在伊芙的。见他准备转离开这里，伊芙也跟着站了起来，但她蜷缩在角落里坐了太一段时间，导致她起的时候小肌便开始微微搐。

漂亮的裙摆在脚边轻轻摇曳，她的也同样轻微地摇晃起来。伊芙意识地前倾，伸手搭在阿加雷斯结实的手臂上。

很快，她就发现自己了一个错误的举动。

阿加雷斯的双手是龙一般的利爪，小臂上也理所应当地覆盖着的黑鳞片。这些鳞片细小而锋利，边缘泛着冷冷的光，伊芙刚一搭上去，柔白的掌心就立刻被鳞片割破。

与此同时，阿加雷斯掐住了她的手腕。人类的肤太过脆弱，像纸一样，会轻而易举地被鳞片割破，也无法抵御尖锐的利爪，伊芙觉得自己的手腕、藏在里面的血跟骨全都被对方握在了手里。

在阿加雷斯折断她的手腕之前，伊芙小声说：“对不起，我的有些麻了、站不稳，不小心碰到了你……你很介意么？”

她神柔又小心翼翼，声音很轻，丽的脸上适当地了一张的神，这让阿加雷斯察觉到了她一直试图隐藏起来的畏惧。

阿加雷斯没有说话，他只是垂睛，看向那只被牢牢掐住的女人的手。五细的手指蜷缩着，安安静静、一动不动，像是垂颅的天鹅。

他稍微用了力气，白的、细的立刻从他的指间溢来，他贴着一层薄薄的肤，碰到了一折就断的骨。

阿加雷斯注意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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