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察觉到了西莉亚有些走神，伊芙侧过脸，语气平静地提醒：“西莉亚小，你在听我说话么？”

“你的心似乎很好。”

“我喜和单纯的人待在一起。”伊芙笑着说。

不知为什么，西莉亚鬼使神差地顺从了伊芙的心意，像一只被她随手用廉价的零招引过去的猫一样坐在了伊芙的边——这真是太奇怪了，西莉亚回过神来，糊里糊涂地想着：她到底是在什么？

西莉亚：“……”

*

矫正，因此吃了很多苦、被关了不少禁闭。

这时候西莉亚才察觉到，前这个名叫伊芙的女人跟亚萨是不同的。

修院就是这样的地方，无聊、枯燥、死板、严苛，教习嬷嬷们时时刻刻拿着戒尺准备教训品行不端的学生，一一滴地剔除掉与规范不相符合的分，每天的言语跟行动都有固定严谨的要求，只能被允许的事、只能说被允许说的话。

她甚至意识地到了一丝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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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当伊芙慢慢读懂了教习嬷嬷们的好恶，刻意往对方所期望的方向表现一言一行，成为了所谓驯顺的成品之后，她在修院的生活就逐渐如鱼得了起来——

伊芙倒是很乐意让他为自己效劳，尽喝人类的血之后，她的况

“距离亚萨先生回来应该还有一段时间。”

“……是因为到新朋友了么？”

从床上睁开睛的那一刻开始，单人房间的天板上所铭刻的【众神无不在，众神注视着你】便映帘，随后，死气沉沉的一天便开始了。

“我觉得有些冷……你可以握住我的手么，西莉亚？”

伊芙就是拿这失明的双与西莉亚对视，然后轻声细语地说：“不要害怕，就算我再怎么聪明，也不可能轻易地看穿人的心到底在想些什么。”

伊芙双失明，虚弱，孱弱到无法行走，说话的声音又轻又柔，一副既丽又脆弱、让人忍不住心生同的模样——但是西莉亚却完全没有可怜伊芙的想法，反而神有些拘谨地坐在她的边，手指微微蜷缩地放在膝盖上。

伊芙一边这么说着，一边伸手，拍了拍自己边的一小片空位，亲切地邀请西莉亚：“来，坐到我的边。”

伊芙目光暗淡，她已经失明的睛就像是蒙上了一层细细灰尘的钻石。可令西莉亚到异样的是，就算明知对方什么也看不见，但她的心中仍然升起了“她在盯着我看，快要把我看穿了”的骨悚然的错觉。

这场面似曾相识，西莉亚恍惚中回忆起以前同亚萨大人谈时，她也有过相类似的觉——明明对方态度温和、声音亲切，举止跟礼节无一不完，但她仍旧无法抑制地产生一距离，不知不觉中开始张不安、小心翼翼地仰望着对方。亚萨表现得越是完，她就越是觉到自己的渺小。

伊芙的声音跟记忆中亚萨的声音正好重叠在一起，西莉亚如梦初醒，呆呆地转过看着对方：“……什么？”

她上带着一压迫……就像一样，起初只是浅浅地盖住脚背，然后漫过膝盖，渐渐升到前，到最后将人完全淹没的时候就再也来不及了。

亚萨垂目光，认真端详着伊芙脸上的神。他站在伊芙的侧，一一地为她梳理着发，他的动作、态度都十分自然，甚至没有留有让人拒绝的余地。亚萨似乎丝毫没有意识到这样的行为举止有什么不妥。

比如现在，伊芙就用一般的目光望着她，接着向她靠近，轻声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