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芙像是在自言自语一般，接着说：“为此，我需要更多的恶……你会陪在我边的，对吧？陪着我、看着我、注视着我，然后在心里想——”

“啊，你来得正好，西莉亚。”

这时，西莉亚才发现亚萨并没有死——他只是被割去了，动弹不得地倒在地上，看上去被某噩梦所摄住心魂而变得神志不清。

她对待夏维尔就像对待一个刚学会走路的婴儿，双手扶着对方的小臂，注视着他一一地从笼里走来，然后在对方支撑不住倒的时候，动作温柔地搂住他伤痕累累的。

“‘她是因为我，才变成这样的。’”

“……”

夏维尔再一次看见伊芙的时候，就已经清楚地意识到，她已经不再是人类了。

然而伊芙毫不在意手败将的狂视线。这是她来到旧域之后战胜的第二十七只恶，实力比起

西莉亚的手不停地颤抖，她疯狂地摇表示拒绝。

伊芙对她了微笑，像分享给朋友一件特别的礼一样，将手中的剑转给了西莉亚。

……

第58章 寿命 我是你的骑士、你的恶、你的狗……

伊芙抬着，静静地注视着天上的月亮，诡魅的红月光映她的瞳孔之中——她的睛比起天上的红月更加耀，也更加遥不可及。

转化成恶的伊芙拥有了一双赤红的睛，即便在黑暗中，这双红的睛也会像动一样散发饥辘辘的微光。她看上去不再孱弱、弱小、柔弱而无害，变得更加危险、可怕、令人不寒而栗，她站在夏维尔的面前，就像一随时会带来死亡的影——就跟其他的那些恶一样。

但这月亮跟伊芙记忆中的不太一样，红月犹如蛛网般四分五裂，碎成大大小小的残渣就像闪亮的红钻石一样漂浮在夜空中。

而伊芙却只是来回轻抚着西莉亚的手臂，那上面缠着绷带，底的伤因为用力而重新裂开，绷带也因此染红。

“我需要更多的力量。”

她耐心地掉了那些刺穿夏维尔肢的铁链和钩索，拆掉了在夏维尔脖上、生着毒刺的项圈。

伊芙伸手，碎了牢笼上的七锁。她看起来好像也对自己拥有这程度的力量也到颇为陌生，她神新奇地看了看自己浮起细小鳞片又消失不见的右手，然后打开了锁住夏维尔的牢笼。

察觉到西莉亚的气息，伊芙忽然朝她遥遥地看去一。而勒住西莉亚的黑雾气顷刻间便如同般散去，她脸苍白地坐在地上，不知不觉中满脸都是泪。

恶罗伊德沉迷于这双冷漠的、毫不留的、比恶的血还要冰冷的红睛里。他双膝跪地，两条手臂都被齐齐斩，遍布全的伤都覆盖着永不停息的黑火焰，这些火焰阻碍着他的行再生。

伊芙用柔的嘴磨蹭着西莉亚的耳骨，说：“听我的话，西莉亚……我在帮助你，让你变得自由。你看，这个倒在地上的卑贱、低劣、残缺又不完的人伤害了你，我从来没有伤害过你……抛弃他，来到我的边吧，西莉亚。”

他看着伊芙，用失败者看向胜利者的目光注视着她、仰望着她，这目光甚至比上燃烧的火焰还要灼。

“我们就这样一直在一起吧，”伊芙笑了起来，“你不可能再自由了。”

“来，西莉亚，”伊芙搂住她的肩膀，在她耳边轻声说，“将他的颅割来。”

伊芙一边替他整理糟糟、脏兮兮的发，一边开说：“我已经不再是人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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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牵引着西莉亚的手，指引着她，将剑刃架在亚萨的脖上。

“把他的割来，”伊芙声音朦胧地对她说，最后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她的耳朵，“然后到我的边来……到我的怀里来吧，西莉亚。”

旧域的上空是一红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