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贡趴在伊芙柔的床上，似乎心十分愉悦地翘起细细的两条、一摇一晃。他一只手撑着脸，一只手抚着希尔妲的发。

瘦小的希尔妲被他毫不留地捆绑起来，他掌心的嘴大张着、用尖锐的牙齿撕扯着希尔妲的发。希尔妲被疼了，但是赛贡捂住了她的嘴，所以她只能用怒火中烧的目光瞪视着赛贡。

“小心一，”伊芙没有回答他，反而提醒，“你把她疼了。”

赛贡没有顺从她的意图转移话题，而是自顾自地说些莫名使人骨悚然的甜言语：“我可是一直在想你哦，无论在何时何地。你失踪了这么时间……老实说我还以为你已经死了，为此我还过不少伤心的泪……明明父亲死的时候我都没有哭过。”

“但有时候我又会想，你不如真的死了算了。”赛贡话锋一转，他仿佛浸糖一般甜腻的声音骤然变得狠恶毒起来，他那张漂亮的脸也因此变得扭曲，面跟嘴角的肌呈现不正常的微微搐，碧绿的瞳孔也跟着神经质地颤抖着。

“我全心全意地信任你！着你！但你却完全不把我放在里，竟然还让阿斯莫德来杀我！”

“坏女人！坏女人！”

“骗！骗！”

赛贡掌心里的两张嘴也跟着一唱一和，一边幸灾乐祸，一边尖叫着指责她。

赛贡忽然抓住希尔妲的脸，漆黑的利爪刺她的面骨，掌心的嘴也狠狠地咬住希尔妲的脸颊，希尔妲白净可的脸庞瞬间变得鲜血淋漓。

“拜蒙那家伙一恢复正常，我就知是你回来了，”赛贡恻恻的语气又接着变得哀怨，连带着他的神也骤然可怜兮兮了起来，“为什么你一回来就去找他而不来找我呢？为什么你选择他而不选择我呢？为什么你抛弃我却不抛弃他呢？因为他比我么？因为我是失败者么？因为我对你来说没有用么？”

他一边可怜地抱怨着，一边几乎快把希尔妲的面骨得粉碎。希尔妲在他手底痛苦地挣扎，像只被咬住咙的野兽幼崽，发唔唔唔的。

伊芙耐心地再一次提醒她：“放开希尔妲，你把她疼了。她在血。”

“如果你喜孩，”赛贡睁大睛，意有所指，“我可以为你再生一个。而这一个可以就这样让她消失么？我不喜她，看见她我就想吐，她跟她的父亲一样让我作呕。”

“……”

伊芙表示遗憾地叹了气，她摇了摇，然而她看向赛贡的目光依旧十分温和，仿佛就算对方了再大的错事她也能心平气和地包容他、原谅他。伊芙说：“我不想听见多余的声音，我只想看见你乖乖听从我的话——闭上嘴，把希尔妲放开，然后从我的床上来。”

赛贡：“……”

伊芙上散发着让恶心雀跃、为之血沸腾、心生迷恋的气息——那是血的味，郁的血腥味从她的发间、指尖、肤里渗透来，就像是在诱惑海里的鲨鱼一样让人目眩。她目光平静，神温和，然而她那双又暗又沉的赤红睛就如同死亡的影，她看向谁，谁的灵魂和生命就会被她收走，毫无转圜之地。

赛贡被她那双赤红的睛注视着，心中慢慢地升起一熟悉的恐惧跟敬畏，仿佛有另一个人，居临地审判着他弱小可怜的灵魂。

“你……”

赛贡愣愣地张开嘴，他才刚刚说一个字，就被忽然闪现至前的伊芙掐住了脖。

……

好不容易修缮完毕的王又坍塌了一角落，即使伊芙有意控制损失，但恶之间的战斗是不可能靠控制而有所收敛。

赛贡比她之前任何一个过手的恶都难对付得多，但是伊芙对他太过了解了，不仅是伊芙自己对他的熟悉，并且在面对赛贡时总是会迅速有效的判断。伊芙想，这大概是伊尔泽的记忆。

在短暂而迅捷的锋后，赛贡很快就落了风，并且他发现伊芙的速度正在变得更快、力量变得更，上无时无刻施加给他一熟悉到令人恐惧的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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