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顾砚之仍是低，神自若。顾云瑶却激动得浑颤抖。她好似看到命运的盘缓缓旋转，若能促成顾砚之和孟晚霜在一起，她就不用去死了，叫她如何不激动！

宋氏惊喜：“自打夫君去世，孟家公离京求学也近三年，如今可算是回来了。好了，娘的吩咐我都记了，你也回去吧。”

虹霞行了一礼退了屋。

“娘，孟家这个是怎么回事……”顾云瑶迫不及待发问。

宋氏笑：“孟大人和你爹是同窗之谊，孟家大郎又受过你爹教导，因这个顾孟两家时常走动。”

“以前你最跟着孟家大郎，只要他一来，你定要缠在他边，你不记得了？”

顾云瑶笑：“……那时候年纪小，记不清了。”

“也是，当时你爹丧礼，孟家大郎还面祭奠，只是葬礼过后，他就京求学，两家少了来往，关系淡了些。”宋氏叹息，“不想孟家大郎回来了，两家也应该走动起来了。”

顾云瑶品些怪异。听宋氏所言，顾成慎在世时两家常来往，顾成慎去世后，这孟家过一次面，就再没来过。两家关系似乎不像表面上那么络。

宋氏伸手抚了抚顾云瑶着的艾青石榴齐襦裙，自言自语：“确实该几件新的了，你年纪正小，可别学我整日素淡。”

想起刚才顾老太太的吩咐，顾云瑶更觉奇怪。不过是孟家来访，顾家用得着如此兴师动众么？还专门裁衣裳，打首饰，倒是有选秀的意思。

宋氏却有另一番考虑：“之前是我考虑不周，给你裁的新衣裳颜过分素淡，该重新裁几了，我明日就吩咐秋棠去千阁。”

顾云瑶可有可无，她的心思已经全在孟晚霜要来一事上，脑中不停回忆原着剧，已经开始考虑当日该如何布置。

小坐一会，闲聊一番，顾砚之和顾云瑶起辞别宋氏，各自回了屋。

第二十五章 孟家来访

顾砚之回了屋，惊蛰和小满迎了上去。

惊蛰活泼，当先招呼：“二少爷回来了。”

顾砚之只略了，并不多言。

两人也已经习惯，他们伺候顾砚之时日尚短，却早已了解他的脾气。虽总是郁着张脸，沉默寡言，但并不会无缘无故打骂人，只要活利索，他并不会多加涉。

所以未得到回应，惊蛰不甚在意，反而殷勤上前倒茶。

刚坐定，就听屋外一阵叩门声。

小满屋相迎，回来时手里多了一个黑翅木雕盒。

小满朝顾砚之说：“二少爷，这是三姑娘屋里的听雨送来的，说是三姑娘见你席上用的少，怕你晚间饿，特意送来些糕，都是选的二少爷喜的。”

说罢他打开盒，将里面的糕一碟碟取。

银丝糖、金糕卷、鸽玻璃糕，伴随甜腻香气，糕铺满了案桌。

顾砚之：“……”

他什么时候喜这些甜腻的糕？这明明是顾云瑶的喜好吧？！

顾云瑶送来的尽是些齁甜的糕，顾砚之看了一只觉嘴中腻歪，他脸上不由带了来。

小满最会察言观，试探问：“心若是不合心意，不如才送回珧光阁？”

送回去？顾砚之眉一。

送回去她会有什么反应，是气鼓鼓大发脾气，还是杏眸盈满失望？顾砚之眸中神变化，终是叹了气，“罢了，留吧。”

话毕，他伸手犹豫半晌，拈起一块金糕卷咬了半。

金糕卷外酥脆，馅料柔甘甜，咬去后，一清甜仿若顺着咙淌到心间。

果然是顾云瑶喜的，甜的嘴角尖都发麻。

后惊蛰退到小满边，小声嘀咕：“二少爷不是不喜甜的么，今个怎么了，一会功夫金糕卷都吃了三个？”

小满鄙夷瞧了他一，“你也不看看是谁送来的。”

惊蛰丈二和尚摸不着脑，“这和谁送来的有关么？”

小满重重叹了气，翻了个白转不再理他。只留惊蛰满脸疑惑。

日飞快，转到了三月十五。

燕草如碧丝，桑低绿枝。

今日天光大亮，光明媚，正是好时节。京都中柳枝飘絮，在惠风中飘舞飞旋，远雾气朦胧，青山叠嶂，近桃李芬芳，燕衔泥而去。

街衢上蹄声哒哒，一辆极为宽敞的车驰骋而过。

车帷幔被掀开一角，一张素白的小脸。孟晚霜手捧火炉好奇向外张望。

后，孟夫人靠在车上，“霜儿，外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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