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泷眉梢一，随即装若无其事的模样，问：“瑶瑶怎么来了？”

“哥哥去哪了？”

“还能去哪。”顾泷随意理了理立领，糊她，“随便去院里逛逛。别站在这了，快屋坐吧。”

两人屋落座，松风上了茶。

顾云瑶呷了一，不动声试探：“哥哥可听说周公的事了？”

一句“不知”即将脱而，顾泷却愣住了。

直接说不知，反而有些盖弥彰，以瑶瑶的聪明劲，很可能察觉不对。

思及此，顾泷嗤笑：“听说了。倒是便宜他了。”

见顾云瑶迷惑，顾泷随：“如果是我手，可不会这么便宜了他。”

一旁伺候的松风低着，心想自家主睁说瞎话的本事真是一日过一日。

“不是你的？”

顾泷装委屈，“瑶瑶，我都说了不是我的，你都不相信哥哥么？”

又是这招。

顾云瑶角搐，和顾泷对视几秒，败阵来。

“好啦好啦，我不是怀疑你，我是怕你冲动。亲事不成我本不在意，如果就是为了给我气，让你落了把柄在别人手里，多得不偿失。”

“果然瑶瑶最好。”

顾泷最擅顺竿往上爬，立即撒卖痴。

不过一刻钟，哄的顾云瑶眉开笑，也没心思追究此事。

闲聊片刻，到了晚膳时间，兄妹俩相携去了正屋。

不巧宋氏正在理账，不大的黄梨木嵌大理石案桌上，铺满密密麻麻的账簿。

顾云瑶扫了一不禁咋。

“你们来了，快坐，我吩咐秋棠摆膳。”

“不必着急。”顾云瑶走到宋氏右侧跪坐，“娘，你忙了多久，睛都有些红了，该歇歇了。”

“这些不像是府上的账册，倒像是商铺的账本。”

顾泷手中有几个商铺，了解这些。

“正是。这些都是娘手上的铺和庄，多年未打理，有些已经亏损，我想趁机理来。”

宋氏放账册，叹息，“收成不好的庄卖去，能收回些银，也好给瑶瑶置办嫁妆。只是……商铺有些不好办，有些明明地段极好，却偏偏亏空……”

“直接将事辞了，另找人着，娘何必因这烦心？”

顾泷倒了杯茶，递到宋氏面前。

“这可都是你爹在世时，选的事，理铺少说也有十年，怎么能说辞便辞，你这孩。”宋氏嗔怪。

顾云瑶听明白了，“如果这样，真正去看看铺是最好的办法，若是事不尽心，辞了最好，若是别的问题……可以想法挽救。”

“娘，派我去吧！”

顾云瑶主动请缨。

整日待在顾府着实闷，且三年来，不是史书还是话本，她都看了个七七八八。

平日里无事不能门，如果有个铺，也可趁机去透透风。

一石二鸟，顾云瑶盘算的极好。

宋氏眸微瞪，惊讶犹豫不决。

“娘，我看让瑶瑶去这主意不错。你给瑶瑶置办嫁妆，也需要庄商铺，日后她也要学着理，不如趁机会让她见识。”

近几年大房里，顾泷的话越来越有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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