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砚之不语，看了窗外，茶楼人声鼎沸。

“殿可有证据？”

“没有。”穆砚之苦笑，“只是我的直觉。”

顾云瑶沉默了。

“那天车上，我也在。”穆砚之低声：“我娘去世，想回去扫墓，顾老爷准了，了些守卫陪同，他本没有行的计划。”

顾云瑶放缓呼，静静听他讲。

“但临到走之前，他收到了一个人的来信，改了主意，跟我上了车。后来的事，想必不用我讲了。”

顾云瑶明白。后来无外乎车行到山间小路，遭遇意外，车落。

“守卫中的一个拼死救了我，藏在山间林木间，悬崖想救顾成慎，但悬崖太……”穆砚之：“我在树上不敢动，过了一个多时辰，有队人过来查看况，幸好他们搜查的不仔细，我才逃过一劫。”

“可当年，他们都说爹爹是在齐眉山遭遇了泥石……”

穆砚之抬了抬眉稍，问她：“你信么？”

第八十五章 顾泷的担忧

顾云瑶闭上，心里如放了抔雪，冰凉一片。

她从来没怀疑过这，因为在原着中，顾家不过是个背景板，顾成慎更是个工人，他的死如同落叶，无人注意。

顾云瑶嗓音有些沙哑：“殿有怀疑的对象么？”

“有，当年到底是谁给顾成慎传信，这个人很可疑，他一定得顾成慎的信任，才能让顾成慎毫无防备的坐上车。”

穆砚之叹了气：“但我追查许久，仍只查到零星的线索。我认为顾府，也许有一些线索，当年顾成慎到底和什么人好，也许你会了解一些。三姑娘不需要现在给我答复，你可以……多想一想。”

窗牖外，茶楼，有人弹起二胡。音调沙哑刺耳，穿透人群，刺顾云瑶的耳。

她心里的厉害，只觉天旋地转。

这消息如当一，顾云瑶心如麻。

静默良久，她才直起，行了一礼，“我确实想回去想一想，殿……告辞……”

“我送你。”穆砚之立即起。

顾云瑶制止了，“不用了，这里人多耳杂，殿不必了。”

穆砚之没有勉，却吩咐朝安送她，直到顾云瑶安全上了车，朝安才重新回了二楼复命。

雅间中，穆砚之靠在窗牖上，盯着顾府的车渐渐远去。

他的黑眸幽又冷漠，脸上是拒人千里的冷漠。

朝安明白，这才是他面的真容。

朝安静静倒了杯茶，问：“顾家落魄，顾府守卫不严，殿如果想调查，完全可以派影卫直接去，再不济方先生也在，可以派他打探消息。”

何必绕个大圈，求助顾家三姑娘。

剩的话朝安不敢说，咽回了肚。

穆砚之眯了眯睛，见顾府车远去，他回到案桌旁，呷了茶，并不言语。

“才斗胆，是因为顾三姑娘么？”朝安终于问了。

“你知最开始，她本不抬看孤么？”在福安公主府上，顾云瑶都未抬，抗拒尤为明显。

“而刚刚，她直视了孤。”

朝安有些懂了，却更糊涂了，“才愚钝，但如果殿心悦三姑娘，为何不直接求陛赐婚。”

穆砚之低看茶杯中碧绿的茶汤，“现在还不行。”

现在的他还没有足够的力量。如果被潘皇后知，顾云瑶是他的肋，潘皇后一定不会放过顾云瑶。

其实还是他太心急。

穆砚之右手轻轻敲击紫檀木案桌。

可一想到击鞠赛上现的齐景安，穆砚之不得不着急。顾泷简直跟他作对，他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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