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个问题演变到最后就变成了一个脑急转弯，当然是先有再有。但是她曾经真的认真的搜过这个问题，得到了一个非常有学术的回答，是先有的才有的。

“世间知己难求，这有缘人呢！十年难得一见。”裴老爷嘴上说着让慕楠竹赶走，十足的一副要送客的姿态，可现在偏偏又与她说起了闲话。

裴老爷又了不屑的神：“这问题不知难到了多少人，问你你也是不知。”

“您造纸只是为了兴，可您一造那么多纸，如果不用的话，不也是浪费吗。”慕楠竹这是真心发问，她是真的好奇这个问题的。

“恕小辈冒昧，前辈可有遇到有缘人？”慕楠竹笑盈盈的问。

“若是有缘人，我自然会与她生意。”裴老爷顿了一又接着补充，“世人都知宣州的宣纸是最好的，却不知我造的纸才是真的当数天第一。而且若是我的有缘人，我甚至愿意以平常纸张的价格与她生意，但我瞧着，姑娘应该不是我的有缘人，还是请回吧。”

“啊！”慕楠竹是真的愣住了，原来成为对方的有缘人，就是这么简单。

“关你何事！”

“啊？”裴老爷眉都皱到了一起，睛里面散发对知识的渴望。

“为什么？”裴老爷当时就站住了，一脸好奇的问。

“这件事解释起来就有些复杂了。”慕楠竹，“其实在还没有人类的时候，同志这个世界的是一怪兽。”

“这个怪兽型庞大，如果和人相比的话，又有三十多个人那么。”慕楠竹发挥了自己编故事的本能。

“您怎样才肯与我生意，总得说说要求才是。”慕楠竹。

慕楠竹低笑了起来，只觉得对面的男人如果再老一，肯定是一个顽固的小老儿：“晚辈就是想听一听，成为前辈有缘人的条件是什么。”

“你怎么知？”裴老爷一脸好奇的追问，虽然睛里还都是求知的望，但也多了一分不相信。

“我就知你这小丫也不知，浪费我时间，我就不送了。”裴老爷双手在袖里，一副要走的架势。

“关你什么事！”裴老爷甩了一衣袖。

是不是像极了这个路。慕楠竹在心里腹诽：虽然她穿越到的朝代并不属于一个武侠世界，但也挡不住有拥有怪癖的老。

“是先有的，再有的。”慕楠竹实在是没想到，在这么古远的地方就已经有人开始思考这个问题了。

“不问问怎么知我不知？”慕楠竹也上了别劲儿。

“那您平常都和谁生意？”慕楠竹又问。

“好吧，好吧，告诉你也无妨，反正你也不知。”裴老爷抖了抖衣袖，双手抱在一起，“这世间是先有还是先有？”

“既然如此，前辈应该是已经遇到过有缘人了。”慕楠竹。

还说什么十年难得一遇，到底是有多笨才能十年难得一日呢。

每一个武侠片里都有男主遇到一位绝世手，但那手藏不，打扮得极为普通，甚至有些邋遢。而那男主也认不来对面的人就是个绝世手，最重要的是这个绝世手还一的怪癖，藏着一生的武艺就是不展来，去世之前还要把这一生的武艺传授给男主。男主这才知，原来这平庸的老儿就是绝世手。

“关你什么事！”裴老爷居然还是这句话，“小姑娘若是没事儿，就请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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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里想着，这中年男人的脾气那么古怪，也许邵城里并没有几店铺卖他们家造的纸，可是他们家的只有那么好，万一垄断了岂不是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