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虞眠看了一这周围，似乎也拦不到车了。

虞眠没再说什么，只能答应来，最后觉得开走他的车不好意思的，她又补充：“那我明天上班把钥匙给你。”

小时候傅时醒就不讲话，只是串门的时候会带上他，反而虞眠小时候话又多，就不停地拉着傅时醒胡说八。

小时候还没泪失禁这个词，所有人都说是她太矫。

虞眠一时没理解他的意思，茫然“啊”了声。

“朋友送。”怕虞眠太固执，他又补了句，“我和朋友合租，他去上班正好顺路。”

她说：“11年。”

傅时醒“嗯”了一声，轻声问：“现在还是哭吗？”

傅时醒靠在椅背上，侧首：“你打算怎么回去？”

讲话尴尬，不讲话也尴尬。

“其实我平时也不怎么开车。”虞眠说，“所以就小心。”

虞眠故作轻松地吐了气：“你还困吗？要不你再睡会儿。”

虞眠没想到他会这么问，觉得闲聊也比这么尴尬好，就随回答：“嗯，好的。”

虞眠怔住，她已经很久没听人提起过了，仿佛这些年过去，记住爷爷的人就只剩她自己了。

虞眠的双手握了方向盘，应了声：“好。”

“有空的话，我想去看看两位老人家。”傅时醒的语气平淡，“小时候他们也疼我的。”

“一直没问过你，”傅时醒在这里停顿了，像是极难开的话，“虞是什么时候去世的？”

他是一个把她的缺当作优的人。

“嗯，这样安全。”

他们的老家都在南县，虞眠中之前一直跟着爷爷生活，每年寒暑假傅时醒都会回南县陪他的爷爷。

虞眠忍着想哭的绪，尽过去了这么多年，她还是没办法去回忆过去，只要一想起那些，眶里就积满了泪。

倘若傅时醒不问，连她自己都不会发现，原来已经过去七年了。

“虞眠。”

如果说他们六岁那年相识，今年恰好就是他们相识的第二十年了，如今却连同一个空间都觉得尴尬。

他突然问：“这些年，过得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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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时醒的声音也是随着风，传到虞眠的耳边。

他总是这样连名带姓喊她，却不觉得生疏，听着反而让人心安。

后来傅时醒十岁那年傅爷爷去世，他们一家就把接去临江，在那之后一直到中他们才又相遇。

车停在了安尚苑的大门外，虞眠解了安全带，同他说：“你自己把车开去吧，我就先回去了。”

路程才走了一半，意味着还有半个小时要和傅时醒待在这样一个狭小的空间里，虞眠的呼都变得张。

虞眠瞬间没了话。

虞眠从小就这样，一旦绪上有波动就会不自觉泪，她也没想到自己怎么就突然这样，似乎已经很久没无缘无故泪，也很久没有过真实的绪了。

沉默了许久，傅时醒把车窗降了来，寒风凛冽，的人越发清醒了。

醒被发现也没收回视线，看的光明正大，丝毫不觉得尴尬，开始跟她闲聊：“你稳的。”

“改什么？”

“不常哭了。”虞眠打了转向灯，才又继续说，“我尽量在改了。”

“正常的绪宣，没必要改。”

“那你明天怎么去医院？”

此刻，虞眠觉到傅时醒这么多年似乎一也没变过，虽然不善言辞，对谁都是冷冰冰的，但他却要比许多伪善的人更真实。

“不困。”

她一气，调整心态：“等有时间吧。”

说着，傅时醒自己来了车门，一跨就去了。他的手扶着车门，同驾驶位的虞眠说：“你开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