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醒今天休假没去医院，虞眠走之前给他买了油条豆浆放在桌上就去上班了。前些天有好几台手术，他一直就没从上面来过，这好不容易休息，难得的舒服自在。

“其实你知都讨厌我吧？”祁徴海不理他，一杯接着一杯喝，“毕竟这几年来，一直都是我两一块，你连见一面都得偷偷的。”

“我只是……换药。”赵婷泣着，“我真的没有错。”

“上次有虞眠在，我没计较。”祁徴海给自己倒了杯酒，“但不代表我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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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休假，来见我。”

虞眠颇为无奈，这事以前她也碰到过，只不过没这位病人这么极端，连换药都可以这么闹。

“我知。”虞眠了赵婷的泪，“别哭了，都快哭成大猫了。”

“我们护士的，每天都有可能遇到这样的事，你总不能每次都哭是不是？”虞眠了她的，“都这么难过了你也没有选择放弃这个职业，既然这样，那不如拾起面对的勇气。”

虞眠瞬间就炸了，她握了握拳转走向正坐在床上撒泼的男人，他的一条还缠着绷带，看上去可笑至极。

“……”赵婷抱住虞眠说，“我真的不想护士，可是没办法啊，调剂成护理，我能怎么办啊。他们都说我读了四年大学到来只能伺候人，我来医院以后绪都不能自己控制，我不开心还得对着他们笑，可是他们为什么要打我……”

原因是男人不满意换药的是个实习生，说了赵婷两句之后看她是个柿就开始闹事。

她拍了拍赵婷的后背：“不哭，不哭。”

赵婷不说话。

她过去看了赵婷的况，发现赵婷的左脸泛了红，她蹙眉，问：“被打了？”

傅时醒淡淡：“讲重。”

这也是虞眠这么多年能在医院待去的原因，她本该可以去央，本该可以一辈自己最喜的工作。

老人本想去找赵婷歉，赵婷不等老人过来，直接跑就病房。

男人看老人为了自己这样，也不说话了。

他不怎么吃辣祁徴海是知的，知还这么搞，看样是来寻仇的。

“老人家，您不用对我这样。”虞眠说，“被打的是我们的实习生，不是我。”

病房，里面的状况是赵婷在角落挨骂，哭的泪止不住。旁边的病人在劝说，也有安的。

虞眠见状也追了去，赵婷跑去了楼的休息室哭，她打开门去，坐在她的旁边小声安。

当初说好公平竞争，虽说是虞眠主动告白的，一切也都是到渠成，多少也确实是他破坏了规则。

傅时醒被祁徴海死缠烂打地喊了来，跟着他一块来到了一家湘菜馆，还了一桌的辣菜。

老人应该是男人的父亲，他过来向虞眠赔礼歉，希希望不要把事闹大：“小护士，是我的错，我老替他给你们赔不是。”

吃完饭后，傅时醒在客厅的沙发上靠着看书，是前些天傅书鸿给他推荐的。他刚看了没几页，就接到了祁徴海打来的电话。

自上次之后，两人并没有正式见过。

“你信不信我投诉你们！”

他们说是朋友也不全是，毕竟只有中三年的友谊，不过因为虞眠的缘故，傅时醒会和祁徴海偶尔联系一次。

她是护士，自然不能和病人动手，只能放手。尽量去用理智控制，不让病房。

虞眠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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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老人说：“你了车祸心不好，你欺负人家小护士算什么事？”老人对赵婷说，“对不住啊丫，这臭小不是东西，伤到你了。”

如今这样，都不该是这个职业的错。

虞眠作势就要去扇男人的掌，抬起的手迟迟不肯放心，她忍了忍自己的脾气：“你有什么事找我们，拿我们实习生撒什么气？你要是再继续这样，我上打电话叫保卫。”

“得不到尊重，是那些人的错，是他们没素质。”虞眠拿着纸巾轻轻拭赵婷钱的泪，“从来都不是这个职业的错。”

不过，破了就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