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去了心理治疗。”

“也不算，就是有那么个心理师来看，问了些问题，填了表，什么药的我也没吃，就这样过了，能有什么呢。”

楚怜嗯了声，想着是啊，这样才符合他。

陈墨那样的人，怎么可能甘愿束缚，被人牵引呢。

她说：“没事就好。”

“那你呢？”

“我什么。”

“你还怕我吗。”

“其实，没怕过。”

“是吗？”

陈墨笑了声，楚怜也不知他这笑是什么意思。

就是过了好半晌，听到他说：“不怕，那好的。”

只知很快到了地方，车在小区停。

路灯坏了，周遭都黑的，也就居民楼里稍微给了这块平地一光亮。

坛边有些积雪没化，楚怜车的时候受到寒气，扶着车门的手有抖，小心地了车，轻轻哈了气。

这天，也是有够冷的。

陈墨也跟着了车，两人对视，楚怜一时都不知能说什么好。

他了烟，也是没事。

“柯繁还没来吗。”他问。

“估计一会儿了吧。”

陈墨掐着烟了，接着吐烟雾，不咸不淡嗯了声。

她不知那声嗯是什么意思，估计是行，那就陪她一块等会儿。

反正既然是送人，总要平安把人送到了才行的。

“我和他住的地方不远，有空就会过来他家的店玩，今天有东西在他那儿，顺便拿了再回去。”

楚怜解释，又说：“本来和柯繁说好了过段时间几个认识的朋友一起吃个饭，也是放假么，过节。”

陈墨背着光站在影，影瘦颀，她说这话时看着对方，也不清对方神。

她问：“你要来吗？”

没等到陈墨的回答，那边柯繁的声音传来：“怜！”

声音惊扰了两人间的氛围。

刚要过来，兀的看到她对面的男人，愣了。

脚步停住，看见陈墨时意识有畏惧。

柯繁差以为他在梦，或者是瞎了。

要不然怎么会看见楚怜和陈墨在一块？还这么平静！

柯繁话都不敢说了，都憋了回去，慢慢走到楚怜旁边。

陈墨也看对方怕自己，他也不在意，垂了垂，没意思地把烟掐了扔到了雪堆里。

手收袋，淡：“再看吧。”

陈墨说了句先走了，之后就上了车发动汽车引擎离开。

楚怜目送，直到他的车开去很远也没回神。

柯繁弱弱问：“我是不是吵着你们说话了？”

“没。”

楚怜收起目光，说：“外边好冷，先走吧。”

冬夜总比日漫。

在漫无边际的寒夜里，没有什么能藉贫瘠，而怕冷的人，只能靠着日复一日的自制力，熬过这场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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