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墨没有说他其实早已习惯了这些，疼不疼的，于他而言都一样。

可也许是太久没有过人关心，他竟都要忘了那是什么觉，他从没想过有一天会来问他这个问题的，会是楚怜。

“那你呢。”

“什么？”

“每天这样对人笑，对每个人那么好，不觉得自己很傻吗。”

“那，我要怎么办？”

当面对世界的恶意时，怎么办呢。

难，只能郁郁寡，极端待世吗。

陈墨才发现面对这个问题时，他也不知可以怎么回答。

楚怜又笑了，把手里的巾递给他：“没事，好好养伤，明天，会更好的。”

她好像特别喜笑，一笑起来里就仿佛着星星。

说完这话她就拿好自己东西跑开了。

看着她的背影，陈墨在心里说了句：真傻。

可是这一次说这两个字的绪又和之前不同。

陈墨回了租屋，却在台阶上碰到余忻，他一手兜一手着烟，整个人清风霁月，却又暗病态。

“不是嗓不好么，怎么还烟？”陈墨问。

余忻掐着烟丝儿，低着轻笑：“有什么，反正人这一条生命总是要走到最后的，与其克制，不如及时行乐。”

“行，那也随你。”

陈墨踩着台阶要过去，耳边又传来余忻的声音：“你其实还是被她给影响了，是吗？”

“你在说什么？”

余忻淡：“我说，我觉我在看着一个即将堕落的人被拉回来，你的绪因为她变化了，所以会改变平常的行为，说白了，你怜悯她。”

陈墨：“可怜的人，谁都会怜悯。”

“可真正说起来，我们谁不比她可怜？有的人，看似正常，可能生活过得还不如一个傻开心，有的人，看似无可救药，其实比谁都清醒。”

“所以，你想说什么？”

余忻弯：“没什么，只是觉得，有趣的。”

陈墨没和他多说，走了。

-

后面那几天，前所未有的暴雨降临。

黑云压城，路面积都快漫了脚脖，租屋前的吊灯被风刮得转。

外面的天压抑得仿佛有所预。

夜。

“砰——”夜幕里，有人被掐着脖栽倒了滩里，激起四溅。

豆大的雨像不知停一样疯狂砸在男人的脸上，衣领里。

他着气，手撑着地冷冷地盯着地面，后，是好几个拿着铁的人。

有人拽过他的发，掐着他抬起：“我说你很横啊？敢打我兄弟，之前还闹了警局是吧，陈墨，你怕是不知自己姓什么，有名声了，就不知自己的位置，你他吗在这里，算个什么东西？”

是了，之前的人过来报复了。

那一群本来就是不顾法律边界的混，的都是些缺德事，找着了机会，在这样的黑夜里找一个人麻烦，又算得了什么？

陈墨是个骨，撑过了好几，还搞倒了他们好几个，只是对方人多，他再厉害也撑不去。

最终，被人带着拎了来。

陈墨不吭一声，攥了拳，转拽住对方衣领就要打，却被人快手快一脚踹了回去。

他闷哼一声，忍着腹痛栽倒在滩里。

浑都透了，汗夹着雨浸彻他整个人。

那一刻，他真的有一要死的觉。

“听说，还是为了一个女的是吧？对方是不是智力有问题，你喜她啊？唷，我可真笑了，陈墨，什么女的你看不上，唯独看上了一个脑袋有问题的，还想为人，你他妈有那个能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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