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怜有些吓到了，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陈墨闭着泪，一遍又一遍地说：“对不起，楚怜，真的对不起。”

那一刻，陈墨觉整颗心脏猛地轰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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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被他给一手掀开。

他在什么？

他真的撑不住了，人生都那么艰难了，为什么老天还要这样对他，他真的不是故意想欺负她的，也真的不是故意那样中伤她，他只是太没有安全，他不知可以怎么去对一个人好。

他整个人一震。

她家里了事，他真的很心疼，很后悔，他好想说这一切都没有关系，生活是可以变好的。

像渴望救赎，像圣徒最后的求救。

他不愿意看到那个局面。

陈墨痛苦地跪到地上，低看着地面，绝望地痛哭声。

他抱住了她。

“楚怜，到底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

也是这时，前面突然弱弱地响起熟悉的声音：“……陈墨？”

她从袋里摸药，递了过去：“我、我去买药了，你生病，吃了药才能好。”

抬看去，楚怜撑着伞，手里提着袋，有些讶异地看着他。

可是，如果是生气，又为什么会泪？为什么会那么痛苦？

他简直不敢想象，这么恶劣的天气，楚怜到底是怎么能那么定的给他买药的。

可最后连这些都没来得及告诉她。

楚怜有些着急想去捡，胳膊却被他狠狠拽住：“楚怜，我什么时候说过我要你了，谁要你买药，谁要你照顾，你是不是以为自己特别能，可以一个人很多事？”

陈墨知，她不懂。

他说这么多，她怎么可能懂？

为了她，痛哭涕，像个疯一样四跑，他好像瞬间清醒了，反应过来自己在什么。

陈墨眶通红空地看向地上的药，楚怜想去捡，却突然被他拉了过去。

楚怜眸闪动，缓缓说：“我不知，对、对不起……”

陈墨顾不上那么多，扭就跑。

他不是什么好人，她靠近他，也只会拖累自己。

药盒弹了两到地上。

楚怜就像最后一稻草，压垮了他。

他要找到楚怜，必须要看到她好好地站在他前才行，如果她事……如果她事，他一辈都不会原谅自己！

“该说对不起的是我，你知不知？”

她以为陈墨在发脾气，却不知他为什么会这样。

可是他前视线逐渐恍惚，压看不清黑压压的前路。

可他唯独没想过自己这一面会被她给看见。

他想过自己和楚怜好好歉的样，也想过和她心平气和坐在一起说话的样，他想把最近所有的事好好和她解释一遍，最起码，他不会再那么难堪。

说真的，楚怜确实不懂。

“为什么就那么喜我，我到底哪里不好让你一看上，你知不知，我这样的人，我是个混，我是个废，我让你你不，让你不要我你非要，你知不知，你这样特别会影响我！”

然而，真正面对上楚怜的那一刻，他意识走了过去，抓住她胳膊问：“你去什么，你知不知你在什么？！”

彻底压垮了他的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