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你白天为什么会来找我，又为什么要哭？”

“……”陈墨缄默。

别看楚怜瞧着单纯，其实很多事，她还真能记着。

他坐了起来，看着趴在床沿边的人，问：“你怎么到了晚上问题这么多呢。”

“嗯，就是，有好奇。”其实平常看到陈墨那么痛苦，楚怜会难过。

可是今天看到他那样，她除了懵，心里更多的竟然是觉得很兴。

因为她觉对方是因为在乎她，所以才会有这样的反应，一想到陈墨也在乎她，她心里就的。

“那我说，我担心你，行吗？”陈墨也不藏着掖着。

其实，他也不是那扭格的人，有什么就说。

真的听到这句，楚怜没忍住笑了。

“那你，为什么会突然那么在乎我啊？”

陈墨伸手了她额，：“有些事，别问那么多，知么？”

“快睡，不然一会儿冒了。”

楚怜嗯了声，躺了回去。

过了会，又说：“阿墨，我觉得，你真好。”

“你叫我什么？”

“阿墨。”

楚怜说：“我爸说，关系很好的人，就可以这样叫。”

陈墨慢慢说：“楚怜，其实我一也不好，你知吗？”

“可是，我就是觉得你好，你得好看，对人也好，你知吗，从来没有人这样关心过我，我觉得很开心。”

“我好看？所以，你会喜我都是因为我的脸？”

“不，是因为喜，所以才会觉得对方好看，不是因为好看，所以喜。你懂吗？”

“有些时候我真的很好奇，是谁教你的这些。他们都说你傻，我是一也没觉到。”很多正常人都没她过得通透。

陈墨问：“你不是本来很结吗，现在说话也变好了。”

楚怜说：“其实，以前我不识字，也不会说话。”

“然后呢？”

“然后，是小松。他每天都会教我，写字、读书，我也不知为什么，很想和你说话，很努力地去说，慢慢的，就步了。”

陈墨看得她其实很努力。

说一些话的咬字很吃力，但也在努力地串联在一起。

他突然绪又开始复杂。

一句话也说不来。

楚怜等了会也没等来他的回应，就听见底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他坐了起来，拿过床柜上的杯。

“渴吗？”

陈墨开了台灯，适应了黑暗的睛有一瞬刺到，楚怜眨了眨才看清他，就见他拿过了一个新的杯倒满。

“喝。”他递了过来。

楚怜坐了起来，接过那杯很乖地喝了起来。

台灯柔和的灯光照在她那张稚漂亮的脸上，莫名还有可劲。

陈墨伸手很轻地了她的发：“以后，我教你认字，一定会比现在更好的。”

“真的吗？”

“嗯，真的。”

“那，以后我可以一直叫你阿墨吗？”

陈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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