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意识到自己确实有离谱，林若的气焰一去了，僵坐在沙发上不发一言。

林漾拧开活络油的盖，把药倒在棉上，轻轻涂在林若的淤青上。

房间里很安静，半晌后，林若还是有些忍不住，讪讪开：“刚刚，你为什么这么，这么猛，就不怕那个男人揍你？”

“别跟我说话，”林漾没看她，面无表的继续上药，“我一直记着你们家把我赶这儿时多嚣张。”

“那你救我嘛！把我丢在那里当没看见不行吗？”林若有些恼羞成怒。

“因为你救了唐墨一。”

林若张牙舞爪的表一僵在脸上，她怔怔望着林漾，许久后才低声说：“那个不过是个意外。”

唐墨一遇袭的那天，她正好从某些途径知了唐墨一录音室的地址，拉上一个同样喜他的朋友，打算向对方表示还有歌迷支持他。

唐墨一认得她的脸，林若上了罩和帽，想着只要偶像能被安到就好。

他是林漾的表弟，可他更是她喜的歌手，林漾跟她的恩怨，不应该牵扯到他。

然而没想到的是，她鼓起勇气去见的，居然是倒在血泊里的唐墨一。

他闭着，手里抓着手机，气息却愈来愈弱。

惊慌失措的林若打了报警电话，跟着救护车到了医院，等林漾一行人赶到医院后，又悄悄离开了。

她实在不知怎么解释自己现在那里。

“你是你，唐墨一是唐墨一，我救唐墨一只是因为我是他的歌迷，跟你无关！”

林漾听完解释，表没有变化：“我拉你一把，也是因为唐墨一，跟你无关。”

林若似乎被噎了回去，再也没有说话。

林漾帮她上完药，说了句“早睡”就往外走。

“林思源差害你没命，你为什么没有迁怒到我上。”

林若的声音不再盛气凌人，她的嗓音涩，带着某摇摇坠的困惑。

林漾回过，定定的看着她：“像你说的，他是他，你是你，而且如果要谈连带——”

“你把哥哥的房间保存得完好，我不是也欠你一句谢谢吗？林鹏远和林思源肯定早就想把他的所有痕迹湮灭了吧。”

重回林宅那天，林漾除了慨是人非，还有一件诧异的事。

林厉的房间和她被赶走之前一模一样，不是布局还是里面的东西，什么都没少，哪里都净净的，就好像主人早上才离家门。

这屋里只有林厉的房间和从前一样。

提到林厉，林若终于绷不住了，她的肩膀塌来，捂着脸，声音模糊：“他们懂什么，厉哥哥，厉哥哥是世界上最好的哥哥，他本来该活得久久，而不是连一东西都留不。”

“我同意。”林漾好像是多年来第一次附和林若的观。

她转过正对着堂妹：“不早了，睡吧。”

这也许是她们二人十多年来最心平气和的一次谈。

“桃！”

林漾想起来了，这是大家都还很小时，林若对自己的称呼，后来大了些，她就不再这么叫了。

再后来，她说话和神都带着刺。

林若的脸憋得通红，好久才把话说清楚：“我不想，不想被我爸随便嫁给老男人。”

“不想当傀儡就自己找一条路走，”林漾看着她，“人活着，就应该是自由的。”

林若盈得满满的泪终于掉了来。

******

林漾睡醒的时候，客厅只有白斯乔在看杂志。

“阿渊呢？林若呢？”她四张望。

“阿渊接墨一去了，林若自己走了，”白斯乔抬抬，“吃早餐。”

“啊？就这样让她走了？”林漾有些急，“你刚刚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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