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得着你了？”

让我意外的是她扯掉蓝的吊带裙挂在她肩膀上那单薄纤细的带，咙里冒来绵的哼，抱着我的胳膊蹭了半宿。鞠是我往三个月的女朋友，比我大正好一天，但是很喜叫我哥。她叫我哥的时候声调是轻的，那样好似满心满都是我，让我的保护和满足蓬而生。

陈志远愣在原地，目睹他从“将军”变成“俘虏”有效地缓解了我的烦躁，剩半块面包被我团成一个球一嘴里，嚼得有滋有味。看来煎今早与我无缘，我朝他挥挥手，“我去上学了。”

温泉山庄有个小酒吧，气氛搞得还好。灯光暗，音乐轻，空气里全都是暧昧的气氛。我们几个都喝了，鞠说自己不会喝酒，但那双睛跟好奇的小鹿似的，一会儿漉漉地看我，一会儿盯着调酒师手里绿绿的尾酒好奇得不行。我看她那样确实动了些心思想哄她开心，问她想不想尝尝，我买单。

我从小就当别人的弟弟，叫别人哥哥。

那天晚上鞠喝多了，这我不意外。

“可以吗，哥。”她来惊喜但依赖的表，我抬了抬，把调酒师叫过来。

十一假期去温泉山庄玩，明明是订好的房间，六个人六间房。分到最后还有两个人，整个温泉山庄却只剩一个房间。我钱了不少，自然不满这个结果，想去问问前台是怎么办事的，鞠却轻轻我袖，红着脸着嗓叫我一声哥，说她睡哪儿都行，晚上回家也行。

我和鞠不知算不算上过床，我是骗陈志远的。

哦。”我用一个字打断他，我其实很讨厌他用“爸爸”来自称，他只敢在我面前自称爸爸，从来不敢在我哥面前提这两个字，这显然是在欺负我。所以我也控制不住想欺负他，“我和已经上过床了。”

大成和三连着推了我好几，他俩都带着女伴，大成带的是女朋友，三带的是“闺”，装模作样地开两间房，晚上绝对睡一起。

厨房里“滋滋”的声响这时候也停住，餐厅不得不陷一僵而诡异的彻底沉默。往常这时候阿姨会端着煎来，但显然她隔着那么远也受到了陈志远的尴尬和愤怒，默默地躲在厨房没有面。

“爸。”

大成换女朋友很快，这次这个刚往了三四天就带着一起泡温泉，我连人家女生叫什么名字都不知，只听大成叫她“宝贝”，我怀疑大成也不知她的名字，或者是知也忘记了。我对他这恋观不太赞同，也不喜鞠被拿来这样开玩笑。

我当时应该是有烦躁的，本来只是想安安生生地泡个温泉，不知为什么变成十七岁“黑大哥”带女人和兄弟团建。到最后只能揽过来鞠的肩膀，将段小的女生护在怀里，随便对大成扯了一个敷衍的笑。

我喜

我哥有让人捉摸不透，小时候还愿意认我这个弟弟，自我大之后他看我突然跟他看陈志远没什么区别，我叫他一声哥他三天都不愿意搭理我。我哥让我觉得我的童年戛然而止，他不再愿意当我哥哥；而鞠直接将我这残缺的童年翻篇了，我一跃而上成了别人的哥，我谢她的。

无话可说了吧？不要再着“好爸爸”的壳了，不要再用那在上的姿态来彰显这个家里所有的人都不好：我哥是冷血的石，我是叛逆的鸟，只有你才是“好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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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哥，要不让嫂住我那屋？”大成的女朋友也不恼，小鸟依人地挽着他手臂，任由他一脸猥琐地挤眉。